而是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這份坦蕩和擔當,和傳言裡那個又壞又蠢的喬顏,好像有些對不上。
他覺得,那些傳言未必全是真的。
三人回到家屬院。
六月的傍晚,日頭雖然偏西了,熱氣還沉甸甸地壓在地上沒散。
院子裡的梧桐樹投下長長的影子,幾個嫂子正坐在樹蔭底下一邊摘菜一邊嘮嗑。
聽見吉普車的動靜,幾個人齊刷刷抬頭,就看見喬顏跟在陸靳洲身後,大大方方地進了他的屋子。
嫂子們手裡的菜也不摘了,湊到一起咬起了耳朵。
“這喬顏怎麼跟著陸隊長回來了?”
“你還不知道?昨天陸隊長回來的時候,在院門口不小心把她給蹭倒了。
聽說她當場就暈過去了,在醫院躺了一整天。”
“她不會特意跟過來,想賴上陸隊長吧?”
“我看像!弄傷了領導閨女不打算負責,被陸隊長不小心蹭了一下倒先訛上了,可真夠不要臉的,陸隊長也真是倒黴,攤上這麼個掃把星。”
幾個人一邊說一邊伸長脖子往屋裡瞅,恨不得把耳朵貼到窗戶上去,就想看看喬顏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陸靳洲朝門外看了一眼說道:“我腿受了傷,這段時間行動不便,需要人照顧。
正好喬顏同志是喬軍醫的妹妹,最近又有空,就請她回來照顧我一段時間,這是組織上批准的,不是什麼訛人的事。”
“啥?”嫂子們差點以為自己聽岔了,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陸隊長,你沒搞錯吧?這喬顏又蠢又笨,連自己都照顧不明白,還一肚子壞水,你請她照顧你?你就不怕你的腿傷得更重?”
“是啊陸隊長,這喬顏真不行,壞得很!你是剛回來不知道,就前不久,她跟領導家的閨女小夢起了爭執,一怒之下直接把人從二樓推了下去!
小夢下半身都殘廢了,好好一個姑娘,一輩子全毀了!”
“對對對,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領導兩口子氣得好幾天沒閤眼,你這會兒讓她進家屬院,還讓她住你屋裡照顧你,等領導和領導夫人回來,你拿什麼話跟人家交代?”
喬顏沒等陸靳洲開口,直接一步站了出來,擋在他前面。
她瘦削的身影被夕陽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目光冷冷掃過那幾個說得唾沫橫飛的嫂子:
“你們誰親眼看見我把領導女兒推下去的?”
她搜過原主的記憶,那天的畫面每一幀都清清楚楚,原主只是正好路過那棟樓,忽然聽見一聲尖叫,抬頭就看見領導閨女小夢從二樓的樓梯口摔了下來。
她當時什麼都沒想,拔腿就衝過去想接住人,可她離得太遠,跑得再快也來不及,小夢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當場昏了過去。
然後喬雪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跑了出來,指著她大喊大叫,一口咬定是她把小夢推下去的。
原主當場就懵了,拼命解釋,可嘴笨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