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身在旁邊的菜攤上買了一把小蔥,幾根幹辣椒,兩塊老薑和兩頭蒜。
等買完,喬顏拎著東西上了公交車回家屬院。
回到家屬院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家屬院的嫂子們正三五成群坐在梧桐樹蔭底下擇菜,打毛線,納鞋底,準備再過一會兒就回家做晚飯。
喬顏拎著一大堆東西從公交車上下來,走進家屬院大門。
嫂子們在喬顏進家屬院那一刻,目光幾乎是同一時間落在了她手裡那些東西上。
有魚有肉有菜,這一大堆東西加起來少說也得七八塊錢,抵得上普通職工小半個月的菜錢了。
幾個嫂子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王嫂子用酸溜溜的語氣調侃:
“喲,喬顏,你這自從去照顧陸隊長之後,這伙食可真是不錯啊!又是魚又是肉的,天天跟過年似的。
你跟嫂子們透個底唄,陸隊長平時給你多少錢買菜啊?是不是比咱家那口子一個月掙的還多?”
旁邊一個正在剝毛豆的年輕媳婦立刻接上話,擠眉弄眼的說:
“就是就是,你看你這又是魚又是排骨的,咱家一個月也捨不得吃兩回排骨。
陸隊長是不是把工資全交給你了?你跟嫂子們說說,也讓嫂子們開開眼。”
喬顏聽見這些話,腳步頓了一下,轉過身來面對著這群伸長了脖子等八卦的嫂子們。
她臉上掛著笑,從表面上看起來是和和氣氣的,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客氣:
“嫂子們,在我給你們透底之前,你們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們各家各戶的丈夫,每個月掙多少錢?又存了多少錢?”
嫂子們臉上那副八卦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王嫂子把手裡的毛線團往膝蓋上一擱,語氣一下子變了:
“這是我們自家的事情,憑啥告訴你?咱們院裡可沒有把家裡賬本拿出來給人看的規矩。”
喬顏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嘴角一彎,懟道:“那陸隊長給我多少菜錢,是我和他的事情,我又憑啥要告訴你們?”
“你!”王嫂子被她噎得一句話卡在嗓子眼裡,旁邊的年輕媳婦張了張嘴想幫腔。
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話來反駁,只好又閉上了嘴,繼續剝毛豆。
嫂子們你瞪我我瞪你,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這個喬顏最近這兩天不知道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嘴皮子跟抹了辣椒似的,一句比一句嗆人。
以前她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喬顏連嘴都不敢還,被說得狠了就紅著眼眶跑開。
現在倒好,反過來了,她們說一句她懟一句,句句戳在要害上,懟得她們啞口無言。
這小丫頭片子,到底跟誰學的說話?怎麼一天天的就這麼氣人呢?
王嫂子到底年長些,面子掛不住,乾脆把毛線團往懷裡一揣,下巴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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