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才懶得理會她們的嘀咕。
她拎著那一大堆東西轉身朝陸靳洲家走去,心裡已經在盤算這條魚該怎麼做了。
推開屋門的時候,陸靳洲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份檔案翻看著。
看見喬顏從外面進來了,他抬起頭來問:“回來了?今天辣條賣得怎麼樣?”
喬顏一臉得意的說:“不止全部賣光了,還供不應求呢!我今天賺了十幾塊錢,買了肉和魚。
你看,五花肉,排骨,還有一條三斤多的大草魚,今天晚上我們可以好好吃一頓了,給你補補身體!”
陸靳洲聽完喬顏說的話,眉頭皺了一下。
她今天掙的錢,不會全部花掉了吧?
她不是說掙錢是為了攢學費嗎?照這個花法,到高考那天她也攢不下幾塊錢。
而且她現在住在他家裡照顧他,一日三餐都是她在做,理應由他來出菜錢。
她花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錢給兩個人買菜,這算怎麼回事?
他一個拿工資的軍人,還能讓一個小姑娘貼錢貼力伺候自己?
陸靳洲把檔案擱在茶几上,正了正臉色說道:“喬顏同志,你現在在我家照顧我,買菜的錢理應都由我來出。
你今天買這些東西花了多少?告訴我,我給你。”
“不用。”喬顏把魚和肉拎進廚房,繫上圍裙,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衝陸靳洲擺擺手:
“我們倆很快就成一家人了,以後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不用分得這麼清楚,所以陸隊長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呀?”
陸靳洲:“……”
他又又又又被撩了個措手不及。
陸靳洲的耳尖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燒了起來:“喬顏同志,這種話你以後還是別說了。
要是被家屬院的嫂子們聽見了,又該在背後編排你,對你名聲不好。”
喬顏正彎腰把五花肉往水盆裡放,聞言直起身來,回過頭看向陸靳洲。
“陸隊長,我這個人吧,向來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對我的看法,其他人的看法,我統統都不在乎。”
她說完也不等陸靳洲反應,轉身就鑽進了廚房,只留下一句“我去給你做好吃的了,你繼續忙吧”。
陸靳洲坐在沙發上,手裡那份檔案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發燙的耳尖,嘴角不受控制彎了一下,又被他迅速壓了回去。
他好端端的笑什麼?
廚房裡,喬顏繫好圍裙,把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兩下,開始處理那條三斤五兩的草魚。
她把魚放在案板上,菜刀在手上一轉,刀背對準魚頭乾脆利落一拍,啪的一聲,剛才還在塑膠袋裡撲騰的草魚就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