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江燼的“腿傷”在沈清弦的“勒令”下,終於“奇蹟般”地康覆了。
石膏被拆掉,輪椅被收起,江燼又恢覆了行動自由。但他似乎並沒有很高興,反而有些……失落?
“老婆,我覺得我的腿好像還沒好利索,走路有點疼。”早餐桌上,江燼一邊喝著粥,一邊試圖裝出虛弱的樣子。
沈清弦瞥了他一眼,夾了個小籠包放到他碗裡:“哦?那今天別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正好,畫廊今天沒什麼事,我在家陪你。”
江燼眼睛一亮:“真的?”
“嗯,真的。”沈清弦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你腿疼,那今天就在床上躺著吧,別亂動。我去給你拿個冰袋敷一下。”
“不用不用!”江燼連忙擺手,“其實……好像也沒那麼疼了。就是偶爾有點酸,多走走就好了。”
“是嗎?”沈清弦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江燼,你老實說,你的腿……到底有沒有事?”
江燼被她看得心虛,眼神閃躲:“當、當然有事了,骨折哪能好那麼快……”
“骨折?”沈清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彎腰盯著他的眼睛,“江燼,我昨天問過馬爾地夫那個診所的醫生了。他說,你只是輕微的軟組織挫傷,根本沒骨折。那石膏……是你自己要求打的吧?”
江燼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老婆,你聽我解釋……”
“好啊,你解釋,我聽著。”沈清弦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我……我就是想讓你多心疼我一點。”江燼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你最近太忙了,每天早出晚歸,我醒來你就不在,睡著了你才回來。我覺得……我被冷落了。”
沈清弦看著他委屈巴巴的樣子,心裡的氣早就消了,只剩下無奈和心疼。
“所以你就裝病騙我?”她在他身邊坐下,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江燼,你幾歲了?還玩這種把戲?”
“三歲。”江燼順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在老婆面前,我永遠三歲。”
沈清弦被他逗笑了,心裡的那點不滿也煙消雲散。
“老公,對不起。”她靠在他肩膀上,輕聲說,“這段時間是我不對,忽略你了。以後我會注意的,儘量平衡工作和家庭。”
“真的?”江燼的眼睛更亮了。
“真的。”沈清弦點了點頭,抬頭看著他,“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再騙我了,不管是什麼事。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不是嗎?”
“嗯,我答應你。”江燼認真地點頭,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老婆,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我就是……太怕失去你了。”
沈清弦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心裡暖暖的。
“傻瓜,我們都結婚了,我還能跑到哪裡去?”
“那可不一定。”江燼的聲音悶悶的,“你這麼優秀,喜歡你的人那麼多,萬一哪天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不會的。”沈清弦打斷他,抬頭看著他,眼神認真而堅定,“江燼,你聽好了。我沈清弦這輩子,就認定你一個人了。不管以後遇到誰,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所以,你不用不安,也不用害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直到我們頭髮花白,牙齒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