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熱。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老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說這種話,我都想把你鎖起來,讓你哪裡也去不了,只能看著我一個人。”
“又想關我?”沈清弦笑著捏了捏他的臉,“江先生,家暴可是犯法的。”
“這不是家暴,這是……”江燼想了想,認真地說,“這是愛的囚禁。”
沈清弦被他逗得笑出聲:“歪理邪說。好了,快吃飯吧,粥要涼了。”
“你餵我。”江燼張開嘴,像個等待投餵的小孩子。
沈清弦無奈地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送到他嘴邊。
“啊——”
江燼滿足地吃下去,眼睛彎成了月牙。
“老婆,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行。”沈清弦又餵了他一口,“以後要好好聽話,不許再騙我,知道嗎?”
“知道了,老婆大人。”江燼乖乖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什麼,“對了老婆,下週有個慈善拍賣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慈善拍賣會?”沈清弦有些意外,“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不是感興趣,是必須去。”江燼的表情認真了一些,“江家現在由我接手,這種場合,我需要露個面。而且……這次拍賣會上,有你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一幅畫。”江燼神秘地笑了笑,“你母親的遺作,《月光下的梔子花》。”
沈清弦的手猛地一顫,勺子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你說什麼?”
“你母親的畫。”江燼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我查到,這幅畫當年被你父親變賣了,幾經輾轉,最後被一個私人收藏家買走。這次拍賣會,他會拿出來拍賣。我想把它買回來,送給你。”
沈清弦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那幅《月光下的梔子花》,是她母親生前最得意的作品,也是她記憶裡,母親溫柔笑容的象徵。母親去世後,這幅畫就不見了,她找了很多年,都沒有訊息。
“江燼……”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哽咽,“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什麼。”江燼伸手擦去她的眼淚,眼神溫柔而寵溺,“你母親的遺物,本來就該屬於你。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
沈清弦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老婆。”江燼輕輕拍著她的背,嘴角揚起滿足的笑容。
能讓她開心,做什麼都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