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說我耽誤排練。
二哥說我的把戲越來越低階。
三哥將那隻血漿袋扔到我腳邊。
“裝病很好玩嗎？”
那隻袋子不是我的。
可我解釋了太多次，已經沒人願意聽。
我只能趁深夜去了附近的診所。
醫生看見血常規，臉色立刻變了。
“白細胞異常，血小板只剩二十七，必須馬上去大醫院。”
“你現在隨時可能大出血。”
我攥著化驗單，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可我已經得了心臟血管肉瘤。”
醫生愣住了。
“誰確診的？”
“我二哥。他是市中心醫院的醫生。”
“那就立即把報告拿給他。你這些症狀很像血液系統疾病，不能拖。”
我連夜趕去醫院。
二哥正在辦公室替許明珠調整藥物。
他只看了一眼化驗單，就把它扔回桌上。
“社群診所的結果也能信？”
“醫生說，我可能得了急性白血病。”
二哥的臉驟然沉下去。
“一個心臟腫瘤不夠，你現在又編出了白血病？”
“許清禾，你是不是覺得病得越重，我們就越對不起你？”
我站在原地，連呼吸都在發抖。
“二哥，我只是怕死。”
“誰不怕死？”
他冷冷打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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