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宮有海神宮的職責,暗之外海的事情暫時還不需要海神宮的力量鎮壓。”鍾離搖了搖頭。
“不過,我需要你隨我出暗之外海一趟如何?你的古龍大權對於海洋的掌控很重要。”
“理應如此。”那維萊特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不過他還不忘惦記著楓丹的藍色小蛋糕。
“話說回來,芙寧娜怎麼和天空島的執政混在一起了?如果我沒有感應錯的話,那位應該是死之執政。”
“有問題嗎?”鍾離詫異地問了一句,七神跟天空島浪有啥奇怪的。
“不奇怪嗎?楓丹的預言…”那維萊特不解問道,天空島都降下詛咒要淹沒楓丹了,這五百年來,楓丹的海平面不停上漲,都快把人逼上絕路了,這怎麼看都是壞的不能再壞了。
如果說七神都是邪惡的存在,天空島更是邪惡中的邪惡存在…嗯?補懟!那維萊特沉默了。
他們都是壞人,壞人和壞人玩在一起,不奇怪…嗎?
不對,邪惡的是七神和天空島,芙寧娜除外。
“楓丹的預言是一件很複雜的問題,時機未到,你知道太多也沒用。”鍾離沉默了片刻,然後回答著。
“你也別太好奇芙寧娜和天空島的關係,水神一脈和天空島並不是敵人,甚至還很親切。”
“???”那維萊特更加費解了,你確定是親切,而不是有仇?
“我以巴巴託斯的名義起誓,絕對不是忽悠你。”鍾離臉色複雜。
“楓丹是楓丹,水神是水神,不要混為一談,楓丹的預言中,從來都沒有想過傷害過芙寧娜,你不要慌。”
水神一脈幾乎都是天理親閨女了,還不夠親切嗎?
想想淵下宮的大蛇,就是看了一眼不算天理的黑歷史的歷史,整個蛇都給天空島判下死刑了。
再看看水神都折騰了啥爛活,前代水神厄歌莉婭竊取原始胎海水犯下滔天大罪,隨後又未經天空島同意,擅自創生,賦予純水精靈人形,又犯下大錯。
這兩條罪名,擱誰身上都得給天空島揚了,結果呢,厄歌莉婭什麼清算都沒有,只是被關小黑屋反思自我,甚至還有天空島故意給她躲避魔神戰爭劫難的嫌疑,最後一本正經給她保送到七神的位置。
就這種關係,還不是親閨女是什麼?
至於楓丹的預言,可問題就是,預言的內容是所有人都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一個人在神座在哭泣,清算的也是慫恿厄歌莉婭竊取胎海水的純水精靈,也不是水神本人。
從頭到尾,天理就壓根沒捨得動水神,甚至還很貼心的給了水神幾千年時間把胎海水還回來,要不然幾千年前,天理就親自出手毀滅純水精靈,把楓丹人體內的原始胎海抽出來了。
別以為天理幹不出來這種事,看看仙靈一族背叛的後果,再看看厄歌莉婭和芙卡洛斯的待遇,尼伯龍根看到了都得說:秀。
當然,這些內幕,鍾離也不想現在說透給那維萊特知道,畢竟芙卡洛斯和天空島還有一場賭約呢,好像叫什麼來著:忽悠水龍承擔七之秩序,順便給龍族的歷史問題徹底洗白。
也不知道五百年前,見證這個契約到底有沒有搞頭,希望芙寧娜能把水龍徹底忽悠瘸吧。
鍾離默默為那維萊特的未來憐憫,多純潔的水龍,可惜遇到了狡猾的水神,現在是打工,以後是賣身,更可怕的是他自己渾然不覺樂在其中。
芙寧娜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