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多了。
舒舒：要不明天我去看你吧，不親眼看到你我擔心。
她：好，到時候我給你發地址。
舒舒：早點休息哦。
她：你也是。
叢煜舟的訊息突然彈出來，內容簡介像是怕她煩。
叢狗：每半個小時我來一次。
寧婉清秀氣泛著紅暈的小臉緊緊皺在一起，打字的動作也變重了些許。
叢煜舟看著備註“大小姐”的回覆訊息。
大小姐：不要，這麼晚了你煩不煩？
怎麼辦？還在生氣......
叢狗：就去看看你有沒有退燒。
大小姐：不要，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不用你操心。
叢狗：嗯。
寧婉清以為他不會來了，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數羊時客廳傳來動靜。
出門就見樓下的叢煜舟蹲在地上收拾東西。
她：......
“你不是說不來的嗎怎麼又來了？”
他抬頭瞥她一眼手上動作不停：“我沒有答應你。那個‘嗯’是對你說你能照顧好自己的回應，不是答應不來。”
“隨便你。”
房門被大力關上，叢煜舟手指蜷起。
......
次日，天剛矇矇亮，稀薄的晨光鑽過窗簾縫隙，在地板拉出細長淡金的紋路。
叢煜舟走在路上，手裡拿著手機。
周揚在那頭問：“煜哥，還沒哄好妹妹？”
“沒呢，這次是我過火了。沒考慮她的感受，她難哄很正常。”他踢著石子。
“唉，煜哥不是我說你，明明都看見妹妹拒絕那人了還鬧什麼脾氣，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樣對她。”
“那天晚上她沒回來......”叢煜舟在一家看起來就很精緻的店停下腳步，拿著另一部手機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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