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清被扶著走出賽道：“腿痠死了......”
“喝口水歇一會。”叢煜舟擰開一瓶水遞給她。
她接過：“謝謝。”
雲舒拿著紙巾幫她擦著額頭和鼻尖上的汗。
周揚和其他人去幫班上其他參賽的女生了。
寧婉清內心：啊啊啊！早知道當時我報個別的了。
她從叢煜舟懷裡輕輕退開，雙腿發軟支撐不住，順勢蹲在了滾燙的塑膠跑道上，手掌撐著地穩住身體。額前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她抬眼，先看向身旁的雲舒，又轉頭望向半蹲下來的叢煜舟，聲音帶著長跑過後的虛弱，小聲忐忑發問：“我是第一名嗎？”
雲舒立刻蹲到她身邊，激動地點頭，捏她的臉頰眼底藏不住的欣喜：“是！”
叢煜舟垂眸望著蹲在地上的少女，眼底盛滿溫柔笑意，伸手輕輕揉了揉她汗溼的發頂，低聲重複：“是，你是第一。”
聽見兩人一致的答覆，寧婉清緊繃的肩頭瞬間鬆垮下來，方才堵在胸口的那一口氣順下去，唇角緩緩揚起乾淨柔軟的笑。她垂眸輕輕蹭了蹭掌心，滿心都是踏實又雀躍的暖意，所有咬牙硬撐的疲憊，在這一刻全都有了著落。
......
劉初雲皺眉看著：“徐老師，叢煜舟是不是早戀了？”
徐崇山飛快瞟了一眼否認道：“不可能的主任，這是同學們的團結關心運動員而已。”
劉初雲不再說話也不知道信了沒有。
等他走了後徐崇山輕咳一聲，聲音清晰地穿透喧鬧。
叢煜舟從容站直，神色恢復平日的清冷規矩，語氣還是吊兒郎當：“山老師好。”
徐崇山點頭。
寧婉清嚇得連忙站起來，雙腿因為剛跑完步酸酸地就踉蹌了一下然後被他扶住。
她：！我的發，當著老師的面認真的嗎？
本以為徐崇山會說些什麼，沒想到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對著她溫和開口：“寧同學你剛比完八百米身子虛，雲舒先扶她回去歇著，剩下的人分散開，別圍在賽道邊上。”
這裡就三個人，除去她和雲舒剩下的那個人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好的老師。”雲舒回應，扶著寧婉清就往教室走。
她一步三回頭：“哥，祝你好運。”
叢煜舟挑眉看著徐崇山問：“怎麼樣啊山老師？我給你拿了兩個金牌回來。”
“去去去，你啊什麼時候聽點管教我就謝天謝地了。”徐崇山恨鐵不成鋼道，臨走的時候還下了一道指令：“喊上幾個人去給其他運動員加油去。”
“遵命。”他衝他揮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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