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溫度的邊界
溫度收攏的速度在下一輪副本中加速了。蔣欲涵走進通道的時候，第一段路徑的溫度已經開始向他的位置收攏，像是正在以他走過的速度為基準，更新它的引數。他沒有放慢腳步，維持著他的通行速度。他走過第一段路徑，在轉角處停下來，確認了通道的溫度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向他的位置收攏，正在以他的停留時長為基準，調整它的引數。
他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路段，在出口處停下來，冷白色的光在他肩頭保持著穩定的亮度。他走過出口的時候，那道光在他肩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他已經完成了對當前副本的通行，正在等待系統完成它的狀態更新。
蔣諳諳在秩序方的記錄區裡，感知到了溫度收攏的速度正在加速。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入口已經開好了，他在門框邊沿停下來，確認了溫度收攏的速度和他感知場中的資料一致，然後走進通道。他在通道中段停下來，感知到了溫度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向他的位置收攏，像是正在以他感知場中的通行狀態為基準，調整它的引數。他沒有停下來確認它的狀態，沿著通道走完剩餘的路段，在出口處停下來，溫度收攏的速度已經在他的感知場中完成了完整的確認。
蔣欲涵在等待區裡，冷白色的光均勻地鋪在他的肩頭。他確認了溫度收攏的速度已經在他的儲存系統中完成了一次記錄，然後站起來，走向接駁區。他走進副本的時候，在轉角處停下來，看到了一面牆。牆面上有一行字：“溫度收攏的速度在加速。系統正在透過溫度的收攏速度來確認你們的距離。溫度越快收攏，說明你們之間的關係越近。系統正在測試你們是否會因為溫度的收攏而調整你們的距離。你們需要確認彼此的關係，但不需要透過調整距離來隱藏它。系統的規則是‘不能暴露’——但只要你們不確認對方是搭檔，系統就無法讀取你們的關係狀態。”
他確認了那行字的內容，然後沿著通道繼續往前走。溫度收攏的速度沒有發生變化，像是正在以他確認那行字的時間為基準，保持它的引數。他走完剩餘的路段，在出口處停下來，冷白色的光在他肩頭保持著穩定的亮度。
蔣諳諳在記錄區的窗臺前站了一會兒，溫度收攏的速度已經在他的感知場中完成了完整的確認。他站起來，走向接駁區。他走進副本的時候，在通道中段停下來，看到了蔣欲涵已經站在轉角處了。蔣欲涵說：“溫度收攏的速度在加速。”蔣諳諳說：“系統正在透過溫度的收攏速度來確認我們的距離。”蔣欲涵說：“像是系統正在測試我們是否會因為溫度的收攏而調整我們的距離。”蔣諳諳說：“像是系統正在等待我們調整我們的距離。”蔣欲涵在轉角處的冷白色光裡站了一會兒：“我不會調整我的距離。”蔣諳諳說：“我也不會。”他們在轉角處的光影邊界上站了一會兒，溫度收攏的速度沒有因為他們的停留而發生變化，像是正在以他們的停留時長為基準，調整它的引數。蔣欲涵轉身走回自己的接駁區，溫度收攏的速度正在以新的狀態保持它的位置，像是正在等待系統確認它是否可以被完整地納入下一輪副本的生成流程中。那道光在兩個人之間的空間中保持著均勻的亮度，像是在確認一段正在加速的溫度資料是否已經被正確接收，正在等待系統確認它的最終狀態。溫度的收攏速度沒有因為他們的停留而發生變化，像是在以他們的停留時長為基準，保持它的引數。系統不會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因為它不存在於表面的通行狀態中。它只存在於他們已經走過的路徑記錄中，存在於他們的步頻同步和停留位置之間，存在他們每一次確認彼此身份時已經完成的狀態更新中。它在那裡，完整而穩定，不需要以可見的形式出現在系統引數裡，也不需要為了系統的測試而改變它們之間的間距。他們之間的距離沒有變化，溫度收攏的速度沒有變化，系統不會讀取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因為那根本不在表面，不在它能測量的位置上。它就在那裡，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著，不需要被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