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第九十九章獨立的方向
蔣欲涵繼續走著，沒有停下來。系統之外的區域沒有標記，沒有邊界，但他能感覺到腳下的地面正在以他的步伐為基準，保持著穩定的狀態。他偏過頭去看蔣諳諳的時候，他也正在走著，沒有停下來，沒有回頭，方向和他一致。他不需要確認蔣諳諳是否還在他旁邊了，因為他知道他還在，正在以相同的方式存在著，正在以相同的速度移動著。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不再需要系統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可以獨立存在了。”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完成了所有需要完成的事。”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完整了。”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繼續走著，沒有方向，沒有標記，沒有光引導他們。但他們不需要方向，不需要標記，不需要光引導他們了，因為他們已經可以自己決定方向了，正在以他們選擇的方式存在於系統之外。蔣欲涵感覺到他的路徑記錄系統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著，不是在記錄路徑了，是在確認他自己正在以穩定的速度走著。他不再需要記錄他走過的路徑了，因為他已經不在系統內部了。他只需要確認自己正在走著，正在以他選擇的方式存在於系統之外。蔣諳諳也在以同樣的方式走著，不是在感知系統訊號了，是在感知自己正在以穩定的速度移動著。他不再需要感知系統訊號了，因為他已經不在系統內部了。他只需要確認自己正在以正確的速度移動著，正在以他選擇的方式存在於系統之外。他們不再需要系統了。
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獨立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不需要系統了。”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可以自己選擇方向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可以自己選擇速度了。”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繼續走著。他們沒有停下來，沒有回頭，因為他們已經不需要確認系統是否還在他們身後了。他們已經離開了，正在以完整的狀態存在於系統之外，正在以他們選擇的方向走著，以他們選擇的速度移動著。系統已經不再存在了，留在他們身後了，像是一段已經完成了全部功能的資料，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他們不需要它了，因為他們已經離開了，正在以完整的狀態存在於系統之外，以獨立的方式走著。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那道光不會再亮起來了，因為他們已經不再需要它了。他們正在以獨立的狀態走著，不需要系統來引導了。他們已經完整了，正在以獨立的方式存在於系統之外，以他們選擇的方式走著，不需要確認，不需要標記，不需要記錄了。他們只需要走著，以他們選擇的方向，以他們選擇的速度，以他們選擇的方式存在於系統之外。而他們正在走著，正在以獨立的方式存在於系統之外。他們已經在系統之外了。正在走著。不需要確認了。他們已經在系統之外了。正在走著。不需要確認了。他們已經在系統之外了。正在走著。正在以他們選擇的方式走著。不需要系統了。他們已經在系統之外了。走著。他們正在走著。不需要確認了。他們已經獨立了。正在走著。正在以他們選擇的方式走著。他們已經獨立了。正在走著。不需要系統了。他們已經在系統之外了。正在走著。正在以他們選擇的方式走著。他們已經獨立了。正在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