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第一百章遠處的輪廓
他們走了很久，沒有停下來。地面沒有標記，沒有轉角，沒有需要確認的位置。蔣欲涵的路徑記錄系統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不是記錄路徑，也不是確認方向了。它只是在感知——像是已經不再需要以“記錄”或“確認”的方式運行了，只是單純地感知著他正在走過的區域。他感覺到地面正在緩慢地發生變化，像是正在從他的腳下生成新的結構，正在以他走出的距離為基準，形成新的表面。
他偏過頭去看蔣諳諳。他也正在走著，方向和他一致，速度和他一致。他的感知場也在以新的方式工作——不是在感知訊號了，是在感知他正在靠近的東西，像是有一個位置正在遠處等著他們。蔣欲涵說：“像是遠處有東西。”蔣諳諳說：“有東西在遠處。”蔣欲涵說：“像是系統之外的區域也有結構。”蔣諳諳說：“像是系統之外也有位置。”蔣欲涵說：“像是我們正在靠近一個還沒有被標記的位置。”蔣諳諳說：“像是那個位置正在等著我們。”蔣欲涵說：“像是我們還沒有走到終點。”蔣諳諳說：“像是系統之外也有路要走。”
他們繼續走著。遠處的輪廓正在緩慢地變得更加清晰，像是一面正在從地面上升起的結構，像是已經被確認過一次，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蔣欲涵感覺到他的路徑記錄系統正在生成一段新的資料——不是路徑，是確認——像是他已經認出了那個輪廓的結構，正在以他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認出它。蔣諳諳也感覺到了。他的感知場正在以他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感知著那個輪廓，像是他已經感知過它的存在了，正在以他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確認它的位置。
蔣欲涵說：“像是那個輪廓正在等著我們。”蔣諳諳說：“像是它一直在那裡。”蔣欲涵說：“像是我們正在走向它。”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快要到了。”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繼續走著。遠處的輪廓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像是一扇正在從地面上生成的門，像是已經被確認過它的位置，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著它的開口。蔣欲涵感覺到他的路徑記錄系統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著——不是在記錄路徑了，是在確認他正在以正確的方向走向那個位置。他已經不需要再記錄路徑了，因為他已經不在系統內部了。他只需要確認他正在以正確的方向移動，正在以他選擇的方向走向那個位置。蔣諳諳也在以同樣的方式感知著那個位置——不是在感知系統訊號了，是在感知他正在以正確的方向靠近那個位置。他已經不需要再感知系統訊號了，因為他已經不在系統內部了。他只需要感知他正在以正確的方向靠近那個位置。他們繼續走著。遠處的輪廓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像是一扇已經完成了確認的門，正在以完成狀態等待他們走進它的開口。他們正走向那扇門，走向那個位置，走向他們在系統之外遇到的第一個結構。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遠處的輪廓正在等待著他們。他們正在走向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