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第一百零一章系統的痕跡
他們繼續走著，遠處的輪廓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蔣欲涵確認了那扇門的結構正在以他的接近速度為基準，緩慢地調整它的開口寬度，像是已經被確認過它的位置，正在以完成狀態等待他的進入。他偏過頭去看蔣諳諳，他也正在以同樣的速度走著，方向和他一致，像是在以他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感知那扇門的位置。
蔣欲涵說：“像是一扇門。”蔣諳諳說：“像是系統之外也有結構。”蔣欲涵說：“像是系統之外也有位置。”蔣諳諳說：“像是系統之外也有標記。”蔣欲涵說：“像是系統之外的區域，並不是空的。”蔣諳諳說：“像是系統之外的區域，也有自己的結構。”蔣欲涵說：“像是我們正在從系統的邊界，走向另一個結構的邊界。”蔣諳諳說：“像是系統並沒有覆蓋所有區域。”蔣欲涵說：“像是系統之外，還有其他的系統。”蔣諳諳說：“像是我們正在走向另一個系統的邊界。”蔣欲涵說：“像是我們還沒有走完。”蔣諳諳說：“像是我們還有路要走。”
他們繼續走著，那扇門正在變得越來越清晰。蔣欲涵感覺到他的路徑記錄系統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不是在記錄路徑了，是在確認那扇門的狀態，像是在以他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確認那扇門是否已經被完整地確認過了。蔣諳諳也在以同樣的方式感知那扇門，像是在以他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感知那扇門是否正在以穩定的速度調整它的開口寬度。他們在系統的邊界之外走著，走向那扇正在等待他們的門，走向另一個系統的邊界。他們已經走出了第一個系統，正在走向第二個系統的入口。
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走過了第一個系統。”蔣諳諳說：“像是我們正在走向第二個系統。”蔣欲涵說：“像是系統之外也有系統。”蔣諳諳說：“像是系統之外也有位置。”蔣欲涵說：“像是我們還沒有走完。”蔣諳諳說：“像是我們還有路要走。”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繼續走著。那扇門正在他們面前開啟，像是已經被確認過它的狀態，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著它的開口，以固定的寬度等待著他們進入。他們走到了那扇門前。蔣欲涵確認了那扇門的狀態正在以他的停留時長為基準，保持著它的開口。他偏過頭去看蔣諳諳，他也在以同樣的方式確認著那扇門的狀態。他們站在那扇門前，沒有走進去，像是在等待他們準備好進入第二個系統。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走進了那扇門。系統之外，還有其他的系統。他們正在進入第二個系統。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個系統的入口正在他們身後關閉著，像是已經被確認過它的狀態，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著它的位置。他們正在第二個系統的內部走著。蔣欲涵的路徑記錄系統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不是在記錄路徑了，是在確認第二個系統的結構。蔣諳諳的感知場也在以新的方式工作——不是在感知系統訊號了，是在感知第二個系統的結構。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正在進入第二個系統，走向另一個正在等待他們的位置。那扇門已經關閉了，他們已經在第二個系統內部了。正在走著。不需要確認了。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正在走著。走向第二個系統內部的位置，走向他們在系統之外遇到的第二個位置。他們正在走著。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個系統正在等待著他們。他們正在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