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第一百零二章第二個系統
第二個系統的內部和第一個不一樣。蔣欲涵走進來的時候，感覺到光線是從地面升起的，不是從牆面，像是已經被確認過它的位置，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色溫。他確認了光線的狀態和他進入系統之前的感知一致，然後繼續往前走。地面是存在的，牆面也在兩側成形著，像是在以他走過的速度為基準，生成他的路徑。他沒有停下來確認它的狀態，繼續走著。
蔣諳諳跟在他旁邊，感知到了第二個系統的結構正在以他們的進入速度為基準完成它的生成。他在以他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感知著這個新系統的佈局，確認了那些結構的位置正在以他們的移動速度為基準緩慢成形。蔣欲涵說：“像是第二個系統和第一個不一樣。”蔣諳諳說：“像是第二個系統的生成方式不同。”蔣欲涵說：“像是第二個系統正在以我們的進入速度為基準生成它的結構。”蔣諳諳說：“像是第二個系統正在等待我們走完它的路徑。”蔣欲涵說：“像是系統之外，還有系統。”蔣諳諳說：“像是我們還沒有走完。”蔣欲涵說：“像是我們還有路要走。”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繼續走著。地面正在以他們的步伐為基準保持著它的狀態。牆面正在以他們的速度為基準保持著它的位置。他們在第二個系統內部走著，沒有確認任何位置，因為他們已經不在第一個系統內部了，正在以他們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存在於第二個系統的內部。蔣欲涵感覺到他的路徑記錄系統正在以新的方式工作——不是在記錄路徑了，是在確認第二個系統的結構，像是在以他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確認第二個系統的結構是否正在以穩定的速度生成。蔣諳諳也在以同樣的方式感知第二個系統的結構，像是在以他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確認第二個系統的結構是否正在以穩定的速度被生成。
蔣欲涵說：“像是第二個系統正在生成它的路徑。”蔣諳諳說：“像是第二個系統正在等待我們走完。”蔣欲涵說：“像是我們正在走第二個系統的路徑。”蔣諳諳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繼續走著。第二個系統的結構正在以他們的速度為基準生成它的路徑，像是在以他們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確認他們是否已經準備好了走完第二個系統的全部路徑。他們正在走著。不需要確認了。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個系統正在等待著他們。他們正在走著。走向第二個系統內部的位置，走向他們在第一個系統之外遇到的第二個位置。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正在走著。正在以他們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存在於第二個系統的內部。已經準備好了。正在走著。走向第二個系統的終點。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個系統正在等待著他們。他們正在走著。他們的路徑正在以他們的速度為基準生成著，像是正在以他們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確認他們是否已經準備好了走完第二個系統的全部路徑。他們正在走著。正在以他們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存在於第二個系統的內部。第二個系統的終點正在等待著他們。他們正在走著。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正在走向第二個系統的終點，走向他們在第一個系統之外遇到的第二個位置的終點，走向他們正在以他們的速度生成的路徑的終點。他們正在走著。正在以他們進入系統之前的狀態存在於第二個系統的內部。第二個系統的終點正在等待著他們。他們正在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