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自由落體》第 103 章 第一百零五章路徑的持續地面沒有邊界(1)

第 103 章

第一百零五章路徑的持續

地面沒有邊界，光線沒有來源，但蔣欲涵走得並不費力。他的步伐一直保持著從第二個系統出來時的那種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適應這片沒有結構的空間。

蔣諳諳走在他旁邊，兩人之間隔著幾步的距離。那幾步一直沒有變過。

走了大約兩炷香的時間，蔣欲涵側過頭：“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的路好像是我們走出來的？”蔣諳諳沒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感知什麼，然後說：“地面在跟著我們成形。不是系統在生成結構，是我們在走的時候，地面在我們腳下成型。不走的時候，它也不生成。”

蔣欲涵停下來，地面在他腳下的一小片區域保持著穩定，但前方依然是空白的。他又走了幾步，地面跟著他的步伐延伸，邊緣像是被某種無形的邊界推動著。蔣欲涵說：“像是我們在用自己的腳步製造路徑。”蔣諳諳說：“像是系統之外的區域，本身是空的，只有被走過之後才會形成結構。”

“那如果我們停下來，”蔣欲涵沒有回頭，“路也會停在這裡。”蔣諳諳走到他旁邊，站在他剛剛踩過的那塊地面上：“嗯。路不會自己延伸。”

他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地面保持著他們站定時的狀態，沒有擴大，也沒有收攏。蔣欲涵低頭看了一會兒腳邊的那片地，然後又開始走了。地面再次跟隨他的步伐向前延伸。蔣諳諳走在他旁邊，沒有問他要走多久，也沒有問他要去哪，因為他也知道答案：在那片空無一物的空間裡，他們走向哪裡，哪裡就會成為一條路。那不是系統的功能，也不是副本的生成規則。是他們在用雙腳定義自己要走的路徑。沒有門，沒有牆，沒有標記，只有他們自己。

蔣欲涵說：“系統之外沒有規則。”蔣諳諳說：“但我們可以成為規則。”蔣欲涵說：“那我們繼續走。”蔣諳諳說：“好。”他們並肩走著，腳下不斷有新的地面被踩實。身後那條已經走過的路正在緩緩地冷卻，像是他們經過之後，它就被確認了，不再需要重新驗證。路徑的持續不再是系統驅動的——是他們自己完成的。他們正在用雙腳，在系統之外繪製一條屬於自己的路。沒有座標，沒有盡頭，但他們已經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