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第一百零七章交匯
蔣欲涵沿著那道痕跡走了一段時間。他放慢了步子，像是在適應另一條路徑的節奏，讓自己的步伐與那道痕跡之間的間距逐漸對齊。那道痕跡保持著它被發現時的狀態，邊緣清晰，沒有模糊，像是已經被確認過一次，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蔣諳諳走在他旁邊：“間距一致，方向沒有變化。像是走這條路的人，沒有停下來過。”蔣欲涵說：“像是那個人知道要去哪裡。”蔣諳諳說：“像是那個人和我們一樣，也在系統之外的區域走著。”蔣欲涵說：“像是我們正在沿著他的方向移動。”
他們繼續走著。那道痕跡沒有偏移，沒有中斷。蔣欲涵感覺到自己的步伐正在逐漸適應那道痕跡的節奏，像是他的腿正在以另一個人的步幅為參照調整自己的動作。他沒有刻意去對齊那道痕跡的間距，但步伐已經在沒有指令的情況下自行調整了。蔣諳諳注意到了這種變化：“你在調整步幅。”蔣欲涵說：“我的腳自己在調。”蔣諳諳說：“像是你的路徑記錄系統正在適應另一條路徑。”蔣欲涵說：“像是我的身體正在學習怎麼走他走過的路。”
他們走了一段路之後，那道痕跡開始轉彎。不是突然的轉向，是緩慢的、平滑的弧線，像是走這條路的人正在沿著某個看不見的邊界調整方向。蔣欲涵沒有放慢腳步，隨著那道弧線調整方向，跟著那道痕跡轉了過去。轉過彎之後，面前的景象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變化——地面不再是完全空曠的，前方有一塊區域的顏色比周圍略深一些，像是已經被確認過它的狀態，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蔣欲涵在那塊顏色略深的區域前面停下來，確認了它的狀態——不是系統生成的，像是被某個人踩過很多次，在表面上形成了一層淺淡的印痕。蔣諳諳在他旁邊停下來：“像是有很多人走過這裡。”蔣欲涵說：“像是許多條路在這裡交匯。”蔣諳諳說：“像是這裡是一個交匯點。”蔣欲涵站在那塊顏色略深的區域邊緣，沒有走進去，在邊緣站了一會兒：“像是系統之外的區域也有聚點。”蔣諳諳說：“像是走系統之外的路的人，也會在某處相遇。”蔣欲涵說：“那我們在這裡等嗎？”蔣諳諳說：“還是繼續走？”蔣欲涵站在交匯點的邊緣，看著那塊顏色略深的區域：“先確認它是否穩定。”蔣諳諳沒有回答，但他的感知場正在確認那塊區域的狀態，像是在確認它是否已經完成了它的最終確認，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然後他收回了感知場：“是穩定的。它在自己的位置上完成了確認，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它的位置。”
蔣欲涵走進那塊區域。地面在他腳下保持著穩定的狀態，沒有偏移，沒有鬆動，像是一段已經被走過的路徑正在以完成狀態保持著它的位置。蔣諳諳跟在他身後走進來，他的感知場正在確認自己所在的區域已經完成了它的確認。蔣欲涵在交匯點中央站了一會兒，地面的顏色在他腳下保持著略深的色調，像是在以他站定的位置為基準，保持著它的狀態。他偏過頭看向來路的方向：“像是我們走的那條路，已經可以被別人看到了。”蔣諳諳說：“像是我們走過的路，也會留下痕跡。”蔣欲涵說：“像是我們正在成為系統之外的標記。”蔣諳諳說：“像是我們正在成為別人可以走的路。”
他們在交匯點中央站了一會兒，像是正在確認自己已經留下了一條可被追蹤的路徑。然後他們沿著那道痕跡繼續往前走，走向下一個還沒有被標記的位置，走向另一段正在等待被走過的路面。那道痕跡在他們的腳下繼續延伸，像是一扇已經被推開但還沒有被走過門，等待著他們完成它的完整通行。地面正在以他們的步伐為基準保持著它的狀態，像是正在以他們的存在為基準保持著它的位置。他們正在沿著那道痕跡走著，走向一個正在等待他們的位置，走向一條正在以他們的步伐為基準生成的路。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那道痕跡正在他們前方延伸著，像是正在以他們的步伐為基準完成它的生成。他們正在沿著它走著，走向下一個還沒有被標記的位置。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地面正在以他們的步伐為基準保持著它的狀態，像是正在以他們的存在為基準保持著它的位置。他們正在沿著那道痕跡走著，走向一條正在以他們的步伐為基準生成的路。那道痕跡正在他們前方延伸，像是正在以他們的接近速度為基準完成它的生成，正在以他們的步伐為基準保持著它的位置。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正在沿著那道痕跡走著，走向下一個還沒有被標記的位置，走向一段正在等待被走過的路面。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正在走著，走向一條正在以他們的步伐為基準生成的路。那道痕跡正在他們前方延伸著，像是正在以他們的接近速度為基準完成它的生成，正在以他們的步伐為基準保持著它的位置。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正在沿著那道痕跡走著，走向下一段正在等待被走過的路。他們正在走著，走向那條路的終點。他們已經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