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關於創作的真心話(1)

作者:齊邇·7小時前

關於創作的真心話

關於設定:為什麼裴語是杭州樂清人

嗯,我覺得這個必須單獨拎出來說。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把裴語設定成杭州樂清人?是不是隨便選的?

不是。

我研究過。樂清話——溫州話的一種——被網友戲稱為“惡魔之語”“中國最難方言”“加密通話”。發音覆雜,詞彙獨特,外地人聽了跟聽天書一樣。

我想象裴語這樣的人:表面冷淡,內心溫柔,職業是配音員(聲音工作者)。如果他掌握一門“惡魔之語”,會怎樣?

第一,反差萌。平時說普通話溫柔好聽,一急眼飆出樂清話,謝不遇當場懵逼:“老婆你說啥?我咋一個字聽不懂?”(然後被罵得更慘)

第二,孤獨感。裴語失語過,而方言是一種更深層的語言歸屬。當他不想用普通話表達時,可以用樂清話自言自語——那是隻有他自己懂的世界。

第三,隱喻。樂清話難懂,就像裴語這個人難懂。謝不遇花了那麼長時間才撬開他的殼,就像外地人學樂清話一樣艱難但值得。

所以,不是隨便選的。每個設定背後,都有我的小心思。

關於角色:他們為什麼長這樣

謝不遇——我的作死一面。那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莽勁,那種用插科打諢掩蓋創傷的防禦機制,那種愛一個人就往死裡寵的瘋勁。他是我心裡那個“想不管不顧活一次”的部分。

裴語——我的彆扭一面。在乎說不出口,關心變成罵人,明明很愛卻要裝冷淡。他的樂清話是我的“加密頻道”,他的聲音工作是我的“表達欲投射”。

秦野——我的直球一面。喜歡就說,討厭就罵,愛你就紋身上。修車手藝是我的“務實面”,飆車歷史是我的“冒險欲”。

江漓——我的冷臉一面。對外人冷若冰霜,對在乎的人默默付出。紋身是“永久記憶”的象徵,就像我總想用文字把某些瞬間刻下來。

林晚——我的膽小一面。害怕未知,害怕失去,但為了重要的人可以咬牙前進。聲紋能力是“溝通”的具象化——我希望自己也能溫柔而堅定地表達。

聆——我的理想一面。溫柔,包容,願意為了愛放棄神位。他的“聆聽”是我渴望被理解的投射。

沈寂——我的隱忍一面。失去過,尋找過,最後學會在平淡中開花。

陸裁——我的理性一面。用規則保護人,但也知道什麼時候該破例。

沈夢——我的純粹一面。相信美好,看見真實。

炎、凌風、幻姬、雨殤——我的“非人”一面。幻想自己擁有超能力,可以放肆,可以自由,可以深沈。

織夢者——我的“造物主”一面。掌控故事,但也敬畏角色。

他們全是我。分裂的,矛盾的,但真實的我。

最後的真心話(不裝逼版)

這篇文有很多缺點:節奏時快時慢,設定天馬行空,感情線突如其來,結局有點倉促。

我知道。

但我寫得開心。我希望你們看得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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