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別愣著了。”何雨柱趕緊打哈哈，緩和屋裡詭異的氣氛：
“今兒大年三十，必須吃頓好的！媳婦兒，快去，把那二斤肉剁了，咱包餃子！”
“哎！我這就去！”
秦淮茹脆生生應著，臉上掛著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那股子幹勁兒，彷彿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頓年夜飯，吃得那叫一個熱鬧，也那叫一個別扭。
桌上擺著紅燒肉、小雞燉蘑菇，還有白胖滾圓的豬肉大蔥餡餃子。
何雨柱拿出了珍藏的茅臺，恭恭敬敬地給兩位“姑奶奶”滿上。
馬雪蓮理所當然地坐在了上首，儼然一副一家之主的派頭。
她一邊優雅地吃著餃子，一邊時不時地“提點”秦淮茹幾句。
“淮茹啊，進了廠可就是工人了，穿著打扮得講究點。這毛嗶嘰做了外衫，還得配條像樣的褲子，咱城裡人，講究個精氣神。”
“還有，吃飯別吧唧嘴，讓人聽見笑話。”
這些話放平時，秦淮茹心裡早不痛快了。
可現在，她聽得比上課還認真，點頭跟搗蒜似的：“哎，姐說得對，我記下了，以後一定改！”
那副虛心受教的模樣，真把自己當成了馬雪蓮的小跟班，看得何雨柱首咧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外頭的鞭炮聲越來越密，新年的鐘聲眼瞅著就要敲響。
一個最尷尬，也最要命的問題，擺在了三人面前。
睡覺。
何雨柱家房子是寬敞，可妹妹何雨水住了一間耳房，三間正房裡，一間是廚房飯廳，一間堆著雜物，能睡人的，就主臥裡那一張老榆木大床。
平時小兩口睡得寬寬鬆鬆，可現在……多了個馬雪蓮，壓根沒多餘的床啊！
秦淮茹收拾完碗筷，侷促地站在裡屋門口，兩隻手在圍裙上絞來絞去，眼神飄忽不定。
“那什麼……姐，這天不早了，咱們……”
馬雪蓮正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用雪花膏抹手，聞言抬起頭，似笑非笑地掃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要是安排不好，今晚這年，就得過成“劫”了！
他趕緊站出來，把胸脯拍得“嘭嘭”響：
“這好辦！我是大老爺們，皮糙肉厚！今晚我在外屋搭個地鋪，守著爐子睡，暖和著呢！你們姐倆睡裡屋大床，正好還能說說體己話！”
秦淮茹心裡是一百個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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