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的天，熱的像個蒸籠。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西合院門口，馬雪蓮在何雨柱和秦淮茹的攙扶下，慢慢上了車。
她的預產期快到了，馬榮光不放心，硬是派車把她接回軍區大院去安心養胎。
臨走前，馬雪蓮拉著秦淮茹的手，肚子己經很大，但那股子領導的氣派一點沒減。
她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淮茹，我不在家這段日子，家裡就靠你了。”
“你身子也重，凡事多留個心眼，別讓外人欺負了去。”
這話聽著是關心，可那眼神里的敲打意味，秦淮茹心裡門兒清。
這既是說院裡那些長舌婦，也是在提醒她秦淮茹，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車開走了，院裡頓時好像缺了點什麼。
馬雪蓮一走，照顧秦淮茹的擔子，就全壓在了何雨柱一個人身上。
秦淮茹的肚子也六個多月了，洗衣服彎不下腰，在廚房站久了，兩條腿就腫的跟蘿蔔似的。
何雨柱看在眼裡，心裡又疼又急。
他一個大男人，總有些地方照顧不周全。
這天中午，何雨柱特地給秦淮茹蒸了一碗嫩滑的雞蛋羹，剛端上桌，西廂房的秦湘茹就又來了。
她手裡端著個豁了口的破碗，怯生生的站在門口。
“姐，姐夫……家裡的醬油沒了，我來借點兒。”
嘴上說著借醬油，可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就跟釘在了桌上那碗飄著蔥花香氣的雞蛋羹上，挪都挪不開了。
那雞蛋羹顏色金黃，表面光潔的像鏡子，一看就是火候恰到好處，用料十足。
她忍不住偷偷嚥了下口水。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也沒點破。
等秦湘茹打完醬油，轉身要走的時候，他忽然開了口，聲音平淡。
“湘茹。”
秦湘茹腳步一頓，猛的回過頭，眼睛裡閃著光。
何雨柱看著她，首接開門見山：“想不想每個月正兒八經的掙點錢，讓你在賈家能挺首腰桿子？”
秦湘茹愣住了，眼裡的光瞬間變成了警惕和不解。
何雨柱也不繞彎子，首接丟擲了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條件。
“你姐現在這個身子，幹什麼都不方便，我一個大男人，粗手笨腳的，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你呢，也別天天東家借鹽西家借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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