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是同意了，這事兒才算定下來。我何雨柱，從來不幹那強迫人的事。”
他把這個燙手的山芋，又原封不動的扔回了賈家。
秦湘茹失魂落魄的端著那碗醬油，腳步虛浮的回了西廂房。
當她把何雨柱的提議一五一十的學給賈家母子聽時，那間又黑又小的屋子，瞬間就炸了鍋。
“他放屁！”
賈東旭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他一腳踹翻了腳邊的小板凳，木凳子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一聲悶響。
他指著秦湘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你還嫌我不夠丟人是不是？讓我媳婦，去伺候他何雨柱的媳婦？”
“我賈東旭的臉，往哪兒擱！啊？”
賈張氏起初也是氣得渾身發抖，叉著腰就破口大罵，把何雨柱從頭到腳罵了個遍，罵他壞了心肝，爛了腸子，變著法兒的想羞辱他們賈家。
可當秦湘茹把那幾個要命的數字，又哆哆嗦嗦的重複了三遍之後。
“十五塊錢……二十斤糧票……還有，還有二斤肉票……”
賈張氏的罵聲，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西廂房裡，賈張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不罵了。
她那雙三角眼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嘴裡小聲的嘀咕著。
十五塊錢！
有了這筆錢，東旭下個月的藥錢就有著落了。
二十斤糧票！
這可不是棒子麵，是正經的糧票，能換白麵和大米的！
還有那二斤肉票！
過年都捨不得買這麼多肉！
這些東西要是都到了自己手裡，家裡的日子立馬就能好過一大截，說不定還能頓頓吃上白麵饅頭。
臉面？
臉面值幾個錢？能當飯吃嗎？
“媽！這事兒絕對不能答應！傳出去，我以後在廠裡還怎麼做人！”
賈東旭還在那兒暴跳如雷，一張臉憋的通紅。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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