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的越飽，晚上回來幹活才越有力氣！再說了，她在那邊吃了，就省了咱們家一份口糧，這買賣，怎麼算都划算！”
賈東旭沒說話，只是端起碗，將那碗棒子麵糊糊一口氣灌進了肚子裡，像是喝藥一樣。
晚上，秦湘茹打著飽嗝回了家。
她嘴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油光，身上也殘留著一股淡淡的肉菜香氣。
賈東旭坐在炕邊，就著昏暗的燈光，看著她那副心滿意足的樣子，聞著她身上不屬於這個家的味道。
嫉妒和憤怒，像兩條毒蛇，啃噬著他的心。
他猛的站起來，一把將秦湘茹推倒在冰冷的土炕上，狠狠的發洩著自己滿腔的無能、屈辱和不甘。
秦湘茹默默的忍受著這一切，沒有反抗，也沒有哭喊。
她的腦海裡，卻像放電影一樣，不斷浮現著中午何家飯桌上的白麵饅頭和肉末茄子。
還有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扶著秦淮茹，輕聲細語的問她想吃什麼的場景。
那種發自內心的體貼和溫柔，是她在這個男人身上，從未感受過的東西。
接下來的日子，秦湘茹就像變了個人。
她盡心盡力的照顧著秦淮茹的飲食起居，把何家收拾的井井有條，乾乾淨淨。
她的話變得很少，人也沉默了許多。
但在賈家，她的腰桿，卻在一天比一天挺的更首。
月底，發工錢的日子到了。
何雨柱當著秦淮茹的面，準時將十五塊錢和一沓票證，交到了秦湘茹的手裡。
那十五塊錢，都是嶄新的一元鈔票。
秦湘茹攥著那沓帶著墨香的鈔票，手心都在出汗。
回到西廂房，賈張氏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看見她進來，立刻伸出手，理所當然的說道：“錢呢？拿來我給你收著。”
以往，秦湘茹總是低著頭，不敢有半句怨言。
可今天，她沒有。
她只是冷冷的看了賈張氏一眼，然後當著她的面，首接將那十五塊錢，塞進了自己貼身的口袋裡。
“你！”
賈張氏愣住了，她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搶，卻被秦湘茹那陌生的眼神給逼退了。
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膽怯和順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看不懂的堅定和冷漠。
賈張氏第一次，在這個她從未放在眼裡的兒媳婦身上，感到了一絲心慌。
何雨柱在院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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