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磚小樓的院子裡，陽光正好。
何雨柱正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一把小刀，慢悠悠的給秦淮茹和馬雪蓮削著蘋果。
兩個孕婦一人一邊，靠在躺椅上曬著太陽，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安寧。
警衛員快步走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何雨柱手上的動作沒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知道了。”
他削完手裡的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籤，遞給秦淮茹，又拿起另一個，繼續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吞吞的站起身，擦了擦手，朝小樓的會客廳走去。
婁半城正坐立不安的在客廳裡等著，每一秒鐘都像是在煎熬。
當何雨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他立刻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可何雨柱壓根沒看他，徑首走到茶几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懶洋洋的轉過身。
“有事？”
那淡然的態度，彷彿眼前的不是軋鋼廠的大股東，而是一個問路的路人。
婁半城哪裡還敢有半點資本家的架子，連忙上前一步，姿態放得很低。
“何先生，您好您好，鄙人婁半城，是軋鋼廠的…”
“我知道你是誰。”
何雨柱打斷了他，沒什麼表情。
“說事。”
婁半城被噎了一下，只能硬著頭皮說明來意，話語裡極盡謙卑，還想為許大茂辯解幾句。
“何先生，許大茂那孩子年輕不懂事，一時糊塗才…”
何雨柱終於正眼看他了。
他停下手中的刀，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露出一絲嘲弄。
“婁老闆，你是來為一個板上釘釘的賊求情的？”
一句話，首接把婁半城所有的話都堵死在了喉嚨裡。
何雨柱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不緊不慢的開口。
“凌晨兩點，許大茂用鐵絲撬開我家門鎖，偷走鳳凰牌腳踏車一輛。凌晨三點，賈東旭母子潛入，偷走蝴蝶牌縫紉機一臺。”
他把細節說的清清楚楚，就像親眼所見。
“不巧的是，我拜託馬長官派了兩個警衛員，幫我看家護院。他們，恰好看到了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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