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八，軋鋼廠人事科的佈告欄前，圍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一張紅標頭檔案，赫然貼在最顯眼的位置，硃紅的印章，黑色的字型，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經厂部研究決定，任命何雨柱同志為軋鋼廠食堂副主任，自年後起正式履職。”
這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何雨柱？那個廚子？”
“副主任？我的天吶，他一個廚子，怎麼就當上幹部了？”
“聽說他攀上了大領導，背景硬得很！”
“可不是嘛，上次軍車都開進西合院了，誰還敢惹他？”
議論聲此起彼伏，震驚、羨慕、敬畏等複雜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工人們交頭接耳，看向佈告欄的目光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何雨柱這名字，在軋鋼廠裡，從此有了不一樣的分量。
後廚裡，李胖子聽到這個訊息，手裡的抹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長凳上，臉色煞白。
這幾天，他一首幻想著何雨柱被髮配鄉下，自己能重新上位。
沒想到，何雨柱不但沒被髮配，反而一步登天，成了他的頂頭上司。
所有的不軌心思，所有的野心，都在這一刻化為泡影，只剩下深深的失落。
遠在鄉下的許大茂，正坐在一個破舊的土炕上，對著電話聽筒，耳朵裡傳來的訊息讓他如遭雷擊。
“副主任？何雨柱那個狗東西，他憑什麼？！”
一聲怒吼，手裡的酒瓶狠狠砸在土牆上，碎裂開來，酒液混著玻璃渣流淌了一地。
他氣得渾身發抖，雙眼赤紅，咬牙切齒地咒罵著，發誓要讓何雨柱付出代價。
這三個月，他被下放到鄉下放電影，風餐露宿，蚊蟲叮咬，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他把這一切都算在了何雨柱頭上，心中的怨毒，如毒蛇般蔓延。
軋鋼廠後廚，何雨柱召集了所有廚師開年終總結會。他站在案板前，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龐。
“同志們，廠裡的檔案大家都看到了。年後，我就要擔任食堂副主任了。”
他沒有得意，沒有炫耀，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知道，大家心裡肯定有想法。但我要說的是，咱們食堂，以後只會越來越好！”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洪亮有力。
“年關將近，大家辛苦了一年。年後，我保證，咱們食堂的伙食標準，一定提高！爭取讓大夥兒頓頓都能見著葷腥！”
此言一齣，後廚裡立刻響起了一片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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