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被何雨柱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噎了一下，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話，一下子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開門見山。
“你贏了，許大茂就是個混蛋。”
她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帶著一股子大小姐特有的驕傲，即便是在認輸的時候，也不肯低下頭。
何雨柱挑了挑眉，似乎對她這個結論並不意外。
“然後呢？”
“我…”婁曉娥被他問的又是一滯，她深吸一口氣，那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何雨柱，“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幫我？”
這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
他們素不相識，他為什麼要用那種方式，來阻止自己跳進火坑？
何雨柱看著她，忽然笑了。
他拎著飯盒，朝她走近了兩步。
一股淡淡的油煙味混合著他身上陽剛的氣息，鑽進了婁曉娥的鼻子裡，讓她心頭沒來由的跳了一下。
“婁同志，這事可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得清的。”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而且，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用下巴指了指周圍那些投來好奇視線的工人們。
婁曉娥這才意識到，他們兩個人站在這裡，確實有些太引人注目了。
她的臉頰微微一紅。
“那…”
“這樣吧，”何雨柱打斷了她的話，“明天下午三點，去你家，你家有樂器，我給你演奏。”
說完，他也不等婁曉娥回答，就衝她點了點頭，然後邁開步子，徑首朝著辦公樓走去。
……
清晨，第一聲嬰兒啼哭準時在何家響起。
何雨柱一個激靈從床上翻起來，動作熟練。
他先給炕上哭得小臉通紅的女兒何曉雅換掉溼透的尿布，溫熱的毛巾擦乾淨小屁股，再裹上乾爽的新尿布。
剛把女兒哄得重新閉上眼，院門口就傳來了熟悉的汽車引擎聲。
何雨柱掐著點走到門口，正好扶住抱著外孫下車的岳母溫嵐。
“阿姨，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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