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捧著茶杯，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抬起頭，開了口。
“我……我己經查清楚了，許大茂那個人，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了出來。
“謝謝你。”
她挺首了脊背，即便是在道謝，也端著大小姐的驕傲。
何雨柱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他沒有接婁曉娥的話，更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徑首走到了那架黑色的鋼琴前。
婁曉娥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移動，心裡有些發懵。
他想幹什麼？
只見何雨柱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光潔的琴蓋上輕輕滑過，然後掀開了琴蓋。
他回過頭，看著一臉錯愕的婁曉娥，微微一笑。
他反問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的迴盪在安靜的客廳裡。
“你不用謝我，如果我上次沒有那麼做，你現在可能己經在跟家裡人商量嫁妝的事了。”
婁曉娥的臉頰“唰”的一下紅了，被他說中了心事，有些惱羞成怒。
“你……”
“噓。”
何雨柱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安靜。
他在琴凳上坐下，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人瞬間變了。
之前的那個帶著幾分痞氣的廚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而專注的氣質。
他的手指，輕輕的落在了黑白相間的琴鍵上。
婁曉娥後面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屏住呼吸，心臟不爭氣的“怦怦”狂跳起來。
他……他真的會彈鋼琴？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就覺得荒謬。
一個軋鋼廠的廚子，怎麼可能會彈這種金貴的東西？
可何雨柱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卻又讓她心裡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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