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半成品菜餚堆積如山，香氣順著北風，飄滿了整個軍區大院。
路過的戰士們都忍不住駐足往馬家院子裡瞅，個個伸長了脖子，使勁嗅著空氣裡的肉香。
“老馬家這女婿，真是找著寶了。”
二樓陽臺上，馬榮光聽著樓下的動靜，笑得合不攏嘴。
他轉頭對溫嵐說：“看見沒？這就是格局。這小子不光能管好後廚，還能收攏人心，是個幹大事的料。”
溫嵐看著忙碌的何雨柱，心裡也舒坦了不少。
雖然這女婿好色了點，但這本事，確實沒得挑。
傍晚時分，天空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馬家院子裡的臨時棚子己經搭好了，五張大圓桌擺得齊齊整整，中間的炭火盆燒得旺旺的，把棚子裡映得通紅。
何雨柱擦了擦手，對趙班長說：“準備工作差不多了。今晚先開五桌，招待你們炊事班的兄弟，還有我岳父那幾個老戰友。你去把菜挨個兒端上來。”
趙班長應了一聲，忙不迭地往廚房跑。
不多時，馬榮光領著幾個穿軍裝的中年人進了棚子。
這幾個人個個龍行虎步，肩膀上的星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老馬，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大老遠就聞見香味了，把我們幾個饞蟲全勾出來了。”
說話的是王副司令，馬榮光的死對頭，也是幾十年的老交情。
馬榮光拉開椅子，得意地一指主位。
“坐！今天讓你們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廚藝。這可是我女婿親自動手，你們平時在招待所吃的那些，全是豬食！”
正說著，何雨柱端著一盆紅燒肉走了進來。
那肉顫巍巍的，色澤紅亮如瑪瑙，每一塊都切得方方正正，碼在白瓷盆裡，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各位長官，先嚐嘗這道紅燒肉墊墊肚子，熱菜馬上就來。”
何雨柱放下盆，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王副司令瞅了何雨柱一眼，又瞅了瞅那盆肉，撇了撇嘴。
“老馬，這就是你那個當副主任的女婿？長得倒挺精神，但這紅燒肉，誰不會做啊？”
他拿起筷子，隨手夾了一塊塞進嘴裡。
肉剛入口，王副司令的臉色就變了。
他原本嚼動的動作突然停住，眼睛瞪得滾圓，喉結上下翻動了一下。
“嘶——”
王副司令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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