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班長站在案板前，手裡拎著剔骨刀，還是有些不服氣。
他斜著眼瞅何雨柱，甕聲甕氣地問：“何副主任，這幾頭豬，您打算怎麼處理？咱們是首接大鍋燉了，還是按老規矩，肥的切塊，瘦的絞沫？”
何雨柱把白袖子往上一擼，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案板上。
“大鍋燉？那是糟蹋東西。”何雨柱指著紙上的字，聲音清亮，“聽好了，正席一共二十個菜。佛跳牆打頭，烤全羊壓軸。中間配上東坡肉、獅子頭、松鼠鱖魚、宮廷羅漢齋……”
他一口氣報了十幾個菜名，每一個拿出來都是國宴級別的硬貨。
趙班長聽得一愣一愣的，剔骨刀差點削到自己手指頭。
“何主任，您沒開玩笑吧？佛跳牆？那玩意兒光準備食材就得好幾天，還得有上好的乾貝、鮑魚、魚翅……咱們這兒哪有啊？”
何雨柱從身後的大揹簍裡翻了翻，變戲法似的拎出幾個油紙包。
“食材我早就備好了，黑市裡淘來的頂級貨。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帶著你的人，把這幾頭豬給我分了。”
他指著那幾頭肥豬，安排得明明白白：“豬頭、豬蹄、下水全部單獨留出來。正席用精肉，剩下的邊角料，全給外頭留守的兄弟們做大鍋菜。”
“大鍋菜也得講究，紅燒肉、燉羊肉、回鍋肉、蒸燒白、涼拌豬頭肉，這五個菜，必須量大管夠，盆滿缽滿！”
院子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五個硬菜的大鍋菜？這在部隊裡也是頭一遭。
趙班長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心裡那點輕視早就飛到爪哇國去了。
光是這份選單，就能看出來何雨柱的底氣。
“行！既然何主任發話了，兄弟們，動起來！”趙班長吼了一嗓子，“別給咱們炊事班丟臉！”
整個操場瞬間變成了熱火朝天的戰場。
何雨柱像個巡視領地的將軍，在各個灶臺間穿梭。
他走到清洗蔬菜的二班面前，順手撿起一根蘿蔔，刀光一閃，幾秒鐘功夫，蘿蔔就變成了幾朵栩栩如生的月季花。
“洗乾淨點，擺盤要用。”
二班的戰士看呆了，這手藝，比他們老班長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何雨柱走到豬肉案板前，趙班長正對著一塊厚實的豬皮發愁。
“去腥沒那麼難。”何雨柱隨手抓起一把花椒和幾片姜，又從隨身的軍用水壺裡倒了點“特製料酒”。
“先焯水，火候要猛，把血沫子激出來。然後再用文火煨，加點我帶來的料包。”
趙班長半信半疑地照做了。
沒過一會兒，一股異香從鍋裡飄了出來。
那香味不像是普通的肉腥味，而是一種沁人心脾的醇香，勾得院子裡的人肚子咕咕首叫。
趙班長徹底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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