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多生幾個大胖小子，繼承你這手藝，也繼承老馬的槍桿子嘛！哈哈哈！”
這話一齣，棚子裡的笑聲更大了。
馬雪蓮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羞得首往何雨柱身後躲。
何雨柱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端起酒杯，又給自己滿上，將杯中酒再次一飲而盡。
也不知這馬長官咋想的，自己現在身份這麼尷尬，還這樣說，算了，喝酒。
……
酒席散去，馬家小樓裡卻依舊熱鬧。
何雨柱提前在大廳側邊支開了幾張紅木方桌，那是給這幫老將們準備的“戰場”。
“老王，剛才喝酒你耍賴，這牌桌上你可別想跑！”
馬榮光脫了軍大衣，挽起袖子，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王副司令也不甘示弱，一拍桌子坐下：
“誰跑誰是孫子！柱子這準備得全乎，連老子最愛抽的雪茄都擺上了，今天非贏你個底掉不可。”
牌桌上，不僅有頂級的雪茄和香菸，白瓷盤裡碼放著洗淨的紅提、切好的蜜哈密瓜，還有幾樣精緻的蘇式糕點。
何雨柱穿著圍裙，在人群裡穿梭，一會兒給這位長官續上熱茶，一會兒給那位長官遞個菸灰缸。
他動作麻利，話不多，但每一次都能精準地照顧到每個人的需求。
溫嵐站在二樓轉角的陰影裡，看著樓下那個遊刃有餘的年輕人，心裡那桿秤開始劇烈晃動。
她活了大半輩子，見過不少有本事的年輕人。
但像何雨柱這樣，既能下廚掌勺鎮住全場，又能心思縝密到這種地步的，當真罕見。
“雪蓮，你過來。”
溫嵐朝正準備去幫忙的馬雪蓮招了招手。
母女倆進了二樓的小書房，溫嵐順手把門合上，隔絕了樓下的喧鬧。
馬雪蓮有些疑惑：“媽，怎麼了？底下正忙著呢，柱子一個人怕是應付不過來。”
“他應付不過來？我看他比誰都能應付。”
溫嵐拉著女兒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你瞧瞧他今天這安排，從後廚分工到這飯後的棋牌瓜果，哪一樣不是滴水不漏？”
“連你爸那個刺頭班長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馬雪蓮臉上浮現出一抹自豪：“柱子確實有本事，廠裡楊廠長都誇他是個人才。”
“人才歸人才，但他現在的身份，是個大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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