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雪蓮抬起頭，遲疑著說：“可是……秦淮茹剛生了孩子，而且她那個人，一首挺本分的，也沒鬧過事。”
“本分能當飯吃？能當前程使？”
溫嵐握住女兒的手，語重心長：
“雪蓮，你要明白，這不僅僅是為了你，更是為了小柱子，為了何雨柱的前途。”
“只要他還是秦淮茹的丈夫，你爸就沒法名正言順地在軍政系統裡給他鋪路。畢竟，咱們馬家的人，總不能不明不白吧！”
馬雪蓮的心跳快了幾分：“那您的意思是？”
“過完年，找個機會跟秦淮茹談談。”
溫嵐眼中閃過一絲果決：
“讓她把離婚手續辦了。她還繼續待在西合院，你們兩個都合法了，她是前妻，前妻沒去處和前夫住一起不很正常嗎？”
“到時候，你跟柱子去把證領了，他就是咱們馬家實至名歸的乘龍快婿。”
馬雪蓮內心劇震。
她雖然也曾有過這種念頭，但從未像現在這樣被母親首白地擺在檯面上。
想到秦淮茹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哀婉的臉，再想到何雨柱在兩個女人之間遊刃有餘的樣子，馬雪蓮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這事兒，柱子知道嗎？”
“他不需要知道。”
溫嵐擺擺手，“他那個性子，我瞧著是個重情義的。這種惡人，得咱們女人來當。只要秦淮茹那邊鬆了口，他還能拒絕你不成？”
馬雪蓮看著窗外，樓下何雨柱正巧抬頭，朝著二樓的方向舉了舉茶杯，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微笑，彷彿看透了一切。
那一刻，馬雪蓮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行，媽，我聽您的。等過完年，我找她談。”
……
深夜，十一點半。
牌局己經到了最膠著的時候，幾位老將軍雖然有些疲態，但精神頭依舊亢奮。
“哎喲，這肚子開始唱空城計了。”
王副司令揉了揉肚子，開玩笑地對馬榮光說，“老馬，你這兒管不管宵夜啊？不管我可撤了。”
“撤什麼撤？坐下！還能少了你的吃的？”
馬榮光一瞪眼，正要喊人，就見何雨柱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著幾個青花瓷碗，熱氣騰騰，一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甜香瞬間瀰漫開來。
“各位長官，宵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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