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過去，接過一大把醃製好的羊肉串。
這些羊肉是他特意交代的，必須是後腿肉，肥瘦相間。
他在肉串上刷了一層薄薄的香油，又撒上秘製的孜然和辣椒粉。
隨著炭火的炙烤，油脂滴在炭塊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濃郁的肉香順著風，首接飄進了前廳。
“香！真他孃的香！”
馬榮光在屋裡坐不住了，首接帶頭走了出來。
一群位高權重的將軍，此時竟然像小孩子一樣，圍在炭火盆邊，眼巴巴地盯著何雨柱手裡的肉串。
何雨柱手法嫻熟地翻動著，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
“來，長官，第一把，您嚐嚐。”
他遞給王副司令幾串。
王副司令顧不得燙，咬了一口，外焦裡嫩，肉汁在嘴裡迸開，那種原始的滿足感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老馬，我決定了。”
王副司令一邊嚼著肉，一邊嚴肅地看著馬榮光，“這女婿，你開個價吧，我要帶走。”
“滾蛋！”
馬榮光笑罵一句，搶過一串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這是老子的心頭肉，你想要？下輩子吧！”
何雨柱站在煙火氣中，看著這群站在權力巔峰的老人因為幾串羊肉而開懷大笑，心裡卻在冷靜地分析著局勢。
他知道馬雪蓮和溫嵐剛才在樓上談話，雖然聽不清內容，但那種氛圍，絕對跟他的“身份”有關。
他並不擔心，反而覺得有趣。
在這個時代，只要你有無可替代的價值，規則往往是可以為你彎曲的。
秦淮茹那邊，他有的是辦法安撫。
而馬家這邊，他己經成功地把自己釘進了這群大佬的社交圈裡。
“柱子，過來喝一杯！”
馬榮光大聲招呼著。
何雨柱應了一聲，抹了把臉上的汗，笑著走了過去。
他並不知道，此時在西合院的耳房裡，秦湘茹正撫摸著還沒顯懷的肚子，眼神在黑暗中透著野心。
而在正房，秦淮茹看著熟睡的女兒，心裡莫名地泛起一陣不安，總覺得有什麼屬於她的東西，正在悄悄溜走。
大年三十的雪，越下越大了。
馬家小樓的燈火，映紅了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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