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黑帶著十幾號人，皮鞋踩得碎石子路嘎吱響，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
他那張老臉漲得通紅，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他想殺人。
後勤科的幾個幹事跟在後面，再往後，是保衛股的五六個壯漢，手裡都拎著警棍。
“何雨柱！你個狗孃養的東西，誰給你的膽子封我的倉庫，還打我的人！”
王老黑還沒站穩，手指頭就差點戳到何雨柱的鼻尖上。
何雨柱正坐在倉庫門口的石階上，手裡的大前門剛抽到一半。
他慢悠悠吐出一口煙，煙霧正好噴在王老黑臉上，嗆得他咳了好幾聲。
何雨柱沒急著說話，把菸頭在鞋底上碾滅，站起身，撣了撣中山裝上根本沒有的灰。
他看著暴跳如雷的王老黑，臉上一點也不慌，反倒像是在看戲。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把王老黑氣得夠嗆，感覺一肚子火沒地兒撒。
“王副科長，大清早的，火氣這麼大，小心腦溢血。”
何雨柱終於開了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你少跟我耍嘴皮子！”
王老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緊鎖的倉庫大門，又指了指癱在地上、半張臉腫得跟饅頭似的孫翠花。
“倉庫是廠裡的重地，你一個廚子，有什麼權力封門？”
“還有，孫翠花是廠里老員工，你憑什麼打人？”
“今天你要是不給個交代，老子讓你橫著出去！”
孫翠花一見姐夫來了，哭嚎聲立馬高了八度，在地上邊打滾邊拍大腿。
“姐夫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傻柱……這何雨柱不是人啊！”
“他想闖倉庫偷東西，我不讓，他就扇我大嘴巴子，還說要把我送去勞改！”
“我這命苦啊！”
王老黑聽得心煩，對著身後的保衛股人員一揮手，聲音尖利：
“都愣著幹什麼？把門砸開！”
“把這個無法無天的小畜生給我抓起來，送到保衛科審問！”
保衛股的幾個壯漢互相看看，雖然覺得這事不合規矩，但王老黑畢竟是後勤科的頭，平時菸酒沒少給。
領頭的矮個子一咬牙，舉起警棍，對著倉庫大鎖就要砸。
“我看誰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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