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雪蓮終於轉過頭，正眼看向王老黑。
她那表情，就跟看耍猴似的。
“王副科長，你好大的官威啊。”
馬雪蓮往前走了一步，那副威嚴勁頭十足。
“第一，何雨柱同志是廠里正式任命的食堂副主任，行政級別在那兒。”
“他是廠幹部，不是我馬雪蓮的私人下屬，你說話注意分寸。”
“第二，他今天是在執行公務。”
“工人們反映伙食差，他作為食堂負責人，查食材來源，這是他的本分。”
“反倒是你的人，阻撓調查，還侮辱國家幹部，該給說法的是你，王老黑。”
她又往前逼近一步，聲音也高了點：
“第三，你私自帶保衛股的人圍堵另一位科級幹部，還想動手。”
“王老黑，你是想在廠里拉幫結派，還是想帶頭鬧事？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武裝政變”這幾個字一出來，王老黑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這年頭，這詞兒可是能掉腦袋的。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原本跟著起鬨的後勤科人員，也都嚇得不敢吱聲了，紛紛低下頭。
就在這時，一首沒說話的何雨柱開口了。
他走到人群中間，聲音洪亮，確保每個圍觀的工人都能聽清。
“王副科長，既然你要說法，那我就當著全廠工友的面，給你個說法。”
何雨柱轉身從倉庫門縫裡拽出一袋拆開的麵粉，用力往地上一摔。
“大家夥兒瞧瞧！這是倉庫裡標的‘特供精白麵’。”
“可你們看，這顏色發黃，抓一把全是麩皮，還有股子黴味兒！”
“這是精白麵嗎？這連標準粉都算不上！”
他又指著旁邊那半扇豬肉，大聲喊：
“還有這肉！臺賬上寫的是今天凌晨剛到的新鮮貨。”
“可你們聞聞，這股子油哈味兒，肉皮都發黏了！這是放了兩天以上的陳貨！”
“我是食堂副主任，管的就是大家的嘴。”
“如果我讓大家吃這種發黴的面、變質的肉，我對得起廠裡的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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