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是沒瞧見那個場面”
婁曉娥今天格外興奮，眼睛亮晶晶的，臉蛋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
“上千個工人把廣場圍的水洩不通，何雨柱就站在那堆臭肉跟前，拿著大喇叭喊，說要為工人把吃的找回來”
“他那氣勢，可真威風”
她繪聲繪色的描述著，言語間全是崇拜和嚮往。
“後來，他真的開著卡車，拉了一車五花肉回來，全廠會餐紅燒肉管夠，您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
婁半城放下茶杯，瞅了女兒一眼。
他這個女兒，最近有點不對勁，三句話不離那個叫何雨柱的廚子。
不過這件事他也有所耳聞。
一個廚子能掀翻一個科長，還能調動全廠工人的情緒，確實不是一般人。
“一個廚子，能有多大本事”
婁半城嘴上不屑，心裡卻在盤算。
“聽說，紅星廠後勤科長的位置現在還空著呢”
婁曉娥聽到這話，忽然插了一句。
她說完，自己也愣住了。
後勤科長，空著。
她腦海裡，瞬間閃過何雨柱那天在小樹林裡對她說的話。
“時代要變了，這是大勢所趨，我們必須提前在關鍵的位置上，安插我們自己的人。”
“後勤，就是工廠的命脈”
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從心底裡冒了出來。
自己人。
為什麼，那個自己人不能是她。
她要去，她要親自到那個位置上去，站到離他最近的地方，成為他口中那個能幫到他的自己人。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婁曉娥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用很鄭重的語氣，對著她父親開口。
“爹，我想去當紅星軋鋼廠的後勤科長”
噗，婁半城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首接噴了出來，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瞪大眼睛看著女兒，覺得她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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