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何雨柱！
這小子雖然是個廚子出身，但有能力，有膽色，還跟馬家有關係，不怕得罪人，讓他去給婁曉娥當副手，正好能形成制衡。
完美！
“就這麼辦！”楊廠長當場拍板，“你馬上去擬個檔案，任命何雨柱同志兼任採購科副科長，專門負責協助婁曉娥同志的工作！”
他覺得自己這步棋下的實在是高，卻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進何雨柱精心佈置的棋局裡。
新的任命通知很快下達。
何雨柱身兼兩職，權力更進一步的訊息，再次讓不少人跌碎了眼鏡。
馬雪蓮的辦公室裡，她一邊假裝不經意的幫何雨柱整理著有些褶皺的衣領，一邊湊到他耳邊，呼吸吹得他耳朵癢癢的。
“你可給我老實點。”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警告，又有一絲藏不住的酸意。
“別跟你們那位漂亮的新科長，搞到一起去了哦！”
……
婁曉娥走馬上任的第一天，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悶棍。
後勤科那幫老油條，給她來了個徹徹底底的下馬威。
她的辦公室，被安排在了走廊盡頭一間堆滿雜物的儲藏室裡，桌椅都落了厚厚一層灰。
她召集全科開會，底下的人要麼低頭看報紙，要麼交頭接耳，壓根沒人理她。
她想要查閱賬本，為首的一個叫李西的老科員，把眼皮一翻，陰陽怪氣的開了口。
“哎喲，婁科長，那賬本堆的老高，也不知道塞哪個犄角旮旯了，得慢慢找。”
另一個人立刻附和：“是啊是啊，再說了，查賬得走流程，要打報告，沒個十天半個月批不下來。”
李西更是當眾甩臉子：“我們這都是些粗人，乾的也是粗活，可伺候不了金枝玉葉的大小姐。”
一句話，引得辦公室裡響起一片鬨笑。
婁曉娥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一張俏臉氣的通紅，又從紅轉白，最後眼圈都紅了。
她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空有職位，卻無實權。
就像一個光桿司令，手下一個兵都沒有。
下班後，她失魂落魄的跑到食堂後廚，那副樣子，垂頭喪氣的。
何雨柱看著她紅著眼圈的委屈模樣，心裡暗笑，嘴上卻瞬間燃起了三丈怒火，一拳砸在案板上。
“反了他們了，連上級的領導都敢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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