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再踏進軋鋼廠大門，感覺廠區的空氣都變了。
以前他走在路上，工人們頂多是看個熱鬧，喊一聲“何師傅”。
現在，遠遠看見他身影的工人，要麼立馬低下頭假裝忙活，要麼就趕緊繞道走，眼神里帶著三分敬，七分怕。
他溜達到大食堂後廚，那變化就更明顯了。
李胖子正拿著抹布，對著一張光亮的桌子使勁擦，看見何雨柱進來，手裡的抹布差點嚇掉，滿臉肥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何，何主任何副科長，您來啦！”
他磕磕巴巴的喊著，腰彎成了九十度，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裡。
“您喝茶，我這剛泡好的！”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首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他昨天晚上就想明白了，光靠狠是不行的，還得有規矩。
“李胖子。”
“哎！在呢在呢！”李胖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從今天起，後廚衛生你親自抓，要是讓我發現一根頭髮，一滴油汙，你就自己去廁所刷一個禮拜。”
何雨柱聲音不大，但李胖子聽的一哆嗦。
“還有，告訴底下的人，手腳都給我放乾淨點，以前那些偷拿卡要的毛病都給我改了，再讓我逮住一個，就不是去車間那麼簡單了。”
“是是是，我一定辦到，保證辦到！”李胖子連連點頭。
何雨柱這一手，後廚的人都看在眼裡，心裡那點小九九徹底熄了火。
活閻王的名號，算是徹底坐實了。
……
處理完後廚的事，何雨柱才慢悠悠的晃上了行政樓。
他推開後勤科長辦公室的門，婁曉娥正坐在那兒，手裡拿著檔案，可眼神飄忽，顯然在走神。
看到何雨柱進來，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柱子哥，你來了！”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跟前，仰著小臉，眼神里全是崇拜。
“你昨天……太，太嚇人了，”她小聲說，臉頰有點紅，“不過，也太解氣了！”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小迷妹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故作深沉。
“嚇到你了？”
“沒有！”婁曉娥趕緊搖頭，生怕他誤會，“我就是覺得……你那麼做，都是為了我，為了咱們後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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