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駛入了另一處警衛更加森嚴的軍區大院，在一棟和馬家格局相似的紅磚小樓前停下。
一個穿著軍裝的警衛員早己等在門口，見馬榮光下車，立刻敬禮。
“司令員，李主任在裡面等您。”
走進小樓，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和來蘇水味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客廳裡，氣氛肅穆。
正中的一張行軍床上，躺著一個頭發花白、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老人，正是李振華副司令員。
他閉著眼，呼吸微弱，眉頭緊鎖，似乎在忍受著劇痛。
床邊，站著一個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穿著一身筆挺西褲和白襯衫的男人。
他氣質儒雅，但眉宇間卻透著傲慢。
正是李司令員的兒子，協和醫院外科主任，李建軍。
李建軍看到馬榮光進來，臉上擠出一絲客套的笑容：
“馬叔，您來了。”
可當他看見馬榮光身後的何雨柱時，笑容立刻凝固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個穿著一身工服、看著土裡土氣的年輕人，眼中的不屑和失望，幾乎不加掩飾。
他本以為，馬榮光說找來一個高人，至少也得是個仙風道骨的老中醫，沒想到竟是這麼個愣頭青。
“馬叔，感謝您的好意。”
李建軍的語氣依舊禮貌，但疏離感十足。
“我父親的病，全北京的專家都進行過會診，我們己經有了共識，只能保守治療，靜養為主。”
他轉向何雨柱，微微頷首，話卻是對著馬榮光說的：
“就不勞煩這位，同志了。”
那個“同志”的稱呼，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刺耳至極。
馬榮光臉色一沉，正要發作。
何雨柱卻根本不理會他，徑首走到了病床前。
他看著床上氣息奄奄的老人，朗聲開口：
“李叔，我叫何雨柱。”
“我也不懂那些繞來繞去的大道理。”
“您讓我給您看看，三分鐘，耽誤不了您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中氣十足，讓病床上的李振華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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