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小子。”
馬榮光嘴角一咧，罵了一句，臉上卻帶著欣賞。
“腦子轉得倒是不慢。”
他站起身，在書房裡踱了幾個來回，腦子裡飛快地篩選著合適的人選。
這個人，地位要夠高，病情要夠重，關鍵是人品要信得過，不能是白眼狼。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選。
他停下腳步，對馬雪蓮說：
“有個人倒是合適。”
“軍區副司令員，李振華。”
“我的老戰友，過命的交情。”
馬雪蓮心裡一動，李副司令員，那可是和父親一個級別的軍區巨頭。
“他怎麼了？”
“老毛病了。”
馬榮光重新點上一根菸，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當年在戰場上，一塊彈片嵌在離他心臟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協和的專家會診了好幾次，都斷言沒法取，風險太大，只能保守治療。”
“最近天氣一轉涼，他那病就加重了，疼得睡不著覺，人都瘦脫了相，聽說己經半臥床了。”
馬雪蓮聽得心驚肉跳。
“這麼危險？”
“何止是危險。”
馬榮光吐出一口菸圈。
“最麻煩的還不是這個，李家的那個小子，叫李建軍，是李司令員的獨子，協和醫院最年輕的外科主任，留過洋，眼高於頂，最看不起咱們的中醫和那些所謂的土方子。”
“你讓柱子去，怕是要先受一肚子氣。”
馬榮光看著女兒，把醜話說在了前頭：
“要是治不好，丟人是小事，要是治出了岔子，我這張老臉，可就沒地方擱了。”
何雨柱得知情況後，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有些興奮。
協和醫院的外科主任都束手無策？
眼高於頂，看不起中醫？
這簡首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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