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一處不對外開放的招待所深處，
一間沒有任何標識的會議室。
屋裡陳設簡單，幾把硬木椅子，一張長桌，
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將三個男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屋裡氣氛緊張。
李振華神色嚴肅，一言不發，
只是將一份檔案從自己面前，推到桌子中央。
檔案不厚，只有幾頁紙。
最上面是一張電報的影印件，上面全是雜亂的數字程式碼，
而在程式碼旁邊，有人用紅色的鋼筆，破譯出幾個零星的字眼。
“陳”、“圖紙”、“交接”、“三號倉庫”。
每一個字都灼痛了馬榮光的雙眼。
他霍然站起，
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聲。
“這個畜生！”
馬榮光雙拳捏得咯咯作響，雙眼充血發紅，
他一把抓起那份檔案，手指因為用力關節都發白了，
幾乎要將那幾頁紙捏碎。
“他敢賣國！”
“當年老子們在戰場上，用命換回來的圖紙，
他竟然敢轉手賣給對岸的特務！”
這位在戰場上久經沙場的將軍，
此刻氣得發抖，胸膛起伏，
怒火中燒。
李振華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坐下。
“老馬，你先冷靜。”
他的聲音很沉，聲音沉穩，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嚴，
但眉宇間那股疲憊，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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