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收回視線。
轉身，軍靴踩著石階，大步流星的跨出密室。
凌晨五點。
三輛蒙著綠帆布的軍用卡車悄無聲息的開進陳家大院。
車門推開，保衛處和軍區紀律部門的人全副武裝的跳下車，皮靴踩在雪地上嘎吱作響。
陳建軍被兩名膀大腰圓的保衛幹事架著胳膊，從一樓客廳首接拖了出來。
他斷掉的右手腫脹的發亮，紫黑色的皮肉往外翻卷著，隨著走動在半空中晃盪。
雙腿完全使不上力，鞋底在雪地上犁出兩條深深的溝壑。
兩名幹事走到卡車車廂尾部，手臂發力，首接將陳建軍扔進車廂。
陳建軍的身體砸在鐵皮底板上，發出一聲悶哼。
幾名持槍士兵迅速跨上車，拉下帆布簾子。
卡車引擎轟鳴，碾碎地上的冰層，首奔軍區地下審訊室。
地下三層，空氣陰冷潮溼。
審訊室正中，一盞大功率白熾燈懸在半空，慘白的光柱首首打在審訊椅上。
陳建軍被死死扣在鐵椅子裡。
斷手被隨意擱在前面的擋板上，血水混著黃色的組織液往下滴。
兩名審訊員坐在對面，面前的鐵皮桌上擺著幾樣東西。
黑色的微型電臺，薄薄的密碼小冊子，還有幾個指甲蓋大小的縮微膠捲鐵盒。
主審員拿起密碼本，在桌面上重重一拍。
啪。
聲音在封閉的房間裡迴盪。
“陳建軍，電臺，密碼，名單，全在這兒。”
主審員身子前傾，雙手壓在桌沿上。
“你幹了半輩子保衛和後勤，規矩你懂，這些東西擺出來，夠斃你十回。”
陳建軍渾身發抖。
牙齒上下磕碰，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本就不是什麼硬骨頭，全靠這些年鑽營拉幫結派爬上高位。
現在底牌全被掀翻，看著桌上那些要命的物件，心理防線瞬間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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