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榮光拔出腰間的配槍，大拇指撥開保險，拉筒上膛。
金屬摩擦聲在黑夜中清脆刺耳。
“衝進去！”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衛員端著五六式衝鋒槍，皮靴踩的樓梯木板震天響。
打頭陣的班長一腳踹開二樓書房的門，順著敞開的暗門通道，首接湧向地下密室。
馬榮光大步跨下石階。
密室空間狹小，刺鼻的血腥味、沒散的硝煙味，混著一股濃烈的尿騷味，首衝進鼻腔。
警衛員迅速散開，黑洞洞的槍口分別對準地上的死人和活人。
陳建軍半躺在桌腿邊，右手手背詭異的向後摺疊，腫脹成紫黑色。
他滿臉冷汗，五官因為劇痛扭曲在一起，褲襠處的尿漬還在往下滴水。
兩名士兵撲上去，一左一右擒住他的肩膀，用力往地上一按。
“啊——！”陳建軍發出一聲慘叫，嗓音全劈了，
“輕點！我的手！我是後勤部副部長！你們敢動我！”
“老實點！”士兵用膝蓋死死頂住陳建軍的後背，將他的雙臂反剪。
咔噠一聲，手銬死死鎖住他的手腕。
陳建軍的臉被死死壓在地磚上，擠的變了形。
地磚縫裡的灰塵全蹭在臉上，他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馬榮光大步跨過地上的碎磚，走到特務屍體前。
死人胸口塌陷，血跡順著下巴流到地磚縫裡，大衣上沾滿了灰塵。
馬榮光踢了一腳旁邊掉落的手槍，看清了上面擰著的消音器，他轉頭對警衛員小張下令，
“去叫軍區法醫，帶勘察箱過來，把現場給我圍死，一隻蒼蠅也不準放進來。”
“是！”小張轉身往外跑。
何雨柱站在石階角落裡，肩膀微微縮著，雙手死死攥著棉襖下襬，一副受了驚嚇的老實廚子模樣。
他看著警衛員控制住局面，這才帶著兩名士兵走到牆角的麻袋旁。
“長官，剛才……剛才我跟雪蓮進來的時候，看見那特務在倒騰這個袋子。”何雨柱指了指麻袋，聲音帶著顫抖和結巴。
馬榮光走過去。
何雨柱蹲下身，手哆嗦的解開麻袋口的粗繩，雙手抓住袋底，用力往鐵皮桌上一倒。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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