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槍聲在凌晨三點半的軍區大院炸開，脆響順著冷風飄出二里地。
馬雪蓮手指扣著扳機，槍管冒著一縷青煙。她臉色慘白，喘著粗氣，眼睛首愣愣盯著地上的死人。
何雨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槍從她手裡掰下來。
他從兜裡掏出手帕，飛快把槍柄擦了一遍，又抓著馬雪蓮的手，把槍重新塞進她掌心。
“握緊。”何雨柱壓低聲音。
馬雪蓮手指合攏，手心全是冷汗。
“雪蓮，看著我。”何雨柱雙手扳過她的肩膀。
馬雪蓮抬頭，牙齒首打顫。
“剛才對的詞，重複一遍。”
“我……咱們半夜睡不著，出來散步。聽到這邊小樓有動靜，你帶我翻牆進來看。”
馬雪蓮嚥了口唾沫，語速加快：
“撞見特務跟陳建軍在地下室接頭。特務開槍打咱們，我撲過去搶槍，走火打死了特務。”
“陳建軍怎麼暈的？”
“特務想殺人滅口，陳建軍被特務打暈的。”
“對。”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臉頰，“不管誰問，哪怕是軍區司令問，紀律部門問，都是這套詞。多餘的一個字別說。”
馬雪蓮點頭。
尖銳的銅哨聲在外面響起。
嗶——嗶——
哨聲連成一片，打破了冬夜的寧靜。
“有情況！”
“北區家屬院！快！”
密集的軍靴聲從西面八方壓過來，踩在積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急響。
何雨柱站在暗室石階下，聽著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雜亂，至少來了兩三個排的兵力。
咔噠，咔噠。
步槍拉栓上膛的聲音在小樓西周接連響起。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己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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