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榮光腦門上的青筋瞬間鼓了起來，心跳得厲害。
陳建軍這個老畜生，居然綁了雪蓮？
大過年的，這老狗瘋了？
“雪蓮！”馬榮光舉起喇叭，聲音全變了調，“你在裡面？陳建軍乾的？他敢動你一根指頭，老子扒了他的皮！”
馬雪蓮按照何雨柱的吩咐，繼續往下喊。
“爸！這裡面有特務！”
這幾個字一出來，院子裡安靜下來。
周圍幾十個持槍計程車兵齊刷刷愣住了。
特務。
軍區後勤部一把手的家裡，有特務。
馬榮光腦子嗡的一聲。
他想起何雨柱半夜一個人坐在客廳吃冷菜的畫面，想起那幾張接頭的照片，想起那半截破譯的電文。
“爸！我開槍把特務打死了！”馬雪蓮的喊聲再次傳出來，帶著哭腔。
人群炸開了鍋。
幾個連排長面面相覷，握槍的手更緊了。
馬榮光一把揪住旁邊排長的衣領，吼道：“讓所有人把保險關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槍！傷了我閨女，我斃了你們！”
排長趕緊打手勢傳達命令。
馬榮光重新舉起喇叭，手心裡全是汗，聲音乾澀。
“雪蓮，你沒受傷吧？裡面還有誰？陳建軍呢！”
馬雪蓮扭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站在暗處，衝她點了點頭。
“我沒事！還有柱子！”馬雪蓮抓著窗框，大聲回應，“壞人己經被我們控制住了！陳建軍暈過去了！”
馬榮光懸在嗓子眼的心吧嗒一下落回了肚子裡。
長長吐出一口白氣。
柱子在。
那就出不了事。
馬榮光一把扔掉喇叭，對著二樓喊：“好！幹得好！你們別動，把手裡的槍扔出來，開啟窗戶，讓我看見你們！”
他轉頭對警衛員小張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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