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榮光盯著他看了幾秒，也把酒悶了。
杯底朝天亮了一下。
馬雪蓮這才把湯放到桌上，轉身抹了抹眼角。
秦淮茹懷裡的馬小柱突然“哇”地哭起來，打破了這份沉悶。
她趕緊站起來哄，抱著孩子在客廳裡來回走。
馬榮光擺了擺手，醉意湧上來：
“行了，大過年的，不說這些……雪蓮，扶我回去歇會兒。”
馬雪蓮上前攙住父親胳膊。
馬榮光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柱子，爸信你。”
何雨柱點了點頭。
馬榮光被女兒攙進臥室，門關上了。
秦淮茹把馬小柱哄睡了，輕輕放到小床上。
何曉雅早就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嘴裡還咬著一塊糕點。
客廳裡只剩何雨柱一個人坐在桌前。
滿桌殘羹冷炙，杯盤狼藉。
他拿起筷子夾了塊涼蒜泥白肉，放進嘴裡嚼著，沒什麼滋味。
秦淮茹從裡屋出來，走到他身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淮茹，去歇著吧。”
何雨柱頭也沒回。
“柱子……”
“知道了。”
秦淮茹沒再說話，轉身進了隔壁房間。
何雨柱獨自坐了一會兒，推開椅子站起來，走到陽臺上。
門一推開，冷風裹著雪花灌進來。
外面黑乎乎的，院子積雪被鞭炮炸出一個個黑洞。
遠處軍區大院亮著零星燈火，再遠處，是京城萬家燈火，點點閃爍。
雪片落在何雨柱臉上，化成冰涼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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