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她爸，手勁大。”
秦淮茹從廚房端著醋溜白菜出來，圍裙還沒解。
她把菜擱在桌上，又轉身去拿酒杯。
她在馬家進進出出，動作麻利，哪個碗在哪個櫃子裡她都清楚，像在自己家一樣。
馬雪蓮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秦淮茹把酒杯擺好，又給馬榮光面前的茅臺倒滿，這才在桌邊坐下，衝何雨柱笑了笑。
“柱子，菜齊了。”
何雨柱點點頭，把何曉雅交給馬雪蓮，自己站起來，走到馬榮光身邊。
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穿了件灰色毛衣，沒穿軍裝。
他看著桌上兩個孫輩，臉上繃了大半個月的青色終於鬆動了些。
馬小柱衝他伸手，嘴裡含含糊糊喊“爺——”。
馬榮光伸出粗糙大手，把孩子接過去抱在懷裡，下巴胡茬蹭著馬小柱額頭。
“像你媽小時候。”
馬榮光說了句。
馬雪蓮鼻頭一酸，別過頭去。
何雨柱把茅臺舉起來。
“爸，大年三十，先敬您一杯。”
馬榮光騰出一隻手端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悶了。
酒下肚，老爺子喉結滾動，眼眶有些紅。
“好，好。一家人，齊整的，比什麼都強。”
何雨柱給他又倒滿。
秦淮茹站起來，也端起杯子，聲音溫柔：
“馬叔叔，我也敬您一杯，謝謝您收留我。”
馬榮光擺擺手：
“都是一家人，說這些。”
“坐下吃。”
他說“一家人”三個字時，語氣很自然。
秦淮茹低頭坐下，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嘴角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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