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床上馬小柱翻了個身，一條腿首接架在床沿上，被子被踢到了肚子底下。
何雨柱走過去彎腰捏住被角，他把被子往上一扯，蓋好馬小柱的肩膀，馬小柱吧唧吧唧嘴繼續打呼嚕。
馬雪蓮動了一下，她在枕頭上蹭了蹭臉。
“柱子……”
她沒睜眼，只是含糊的喊了一聲。
何雨柱答道，“睡吧。”
馬雪蓮沒再出聲，呼吸重新變的平穩。
何雨柱站在床邊停了半分鐘。
陳超在外面造謠拿兩個孩子的名譽做文章，陳建軍在軍區裡放風把髒水往馬雪蓮頭上潑。
他退後一步，轉身走出臥室帶上門。
回到書房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白紙和一支鋼筆。
他在紙上畫出陳家那棟獨棟小樓的平面圖，這是前幾天在院子裡溜達時記下的地形。
一樓是客廳廚房和兩名警衛員的臥室，二樓是陳建軍的書房和陳超的臥室。
陳建軍生性多疑，賣國通敵的罪證絕不會放在辦公大樓，必然藏在身邊每天能碰到的地方。
書房，保險櫃，暗格。
何雨柱在二樓書房的位置重重畫了一個圈，鋼筆尖戳穿了紙張。
他把紙團成一團扔進旁邊的鐵皮廢紙簍裡，劃了一根火柴扔進去，火苗竄起把紙團燒成灰燼。
時間在黑暗中流逝。
凌晨兩點。
軍區大院裡最後一點燈光熄滅，雪停了，風颳過樹枝發出淒厲的尖嘯。
何雨柱站在書房中央，他反鎖了門拉嚴實了窗簾。
“提取。”
系統空間內那套黑色的夜行衣瞬間解體，無數道黑色的流光從虛空中竄出，覆向他的身體。
流光貼上衣服首接覆蓋。
幾秒鐘的時間，一套緊身的黑色布衣穿覆在他身上。
頭套連著領口首接兜住了整個腦袋，只留下一條縫隙露出眼睛。
沒有多餘的重量，布料貼合著每一寸肌肉。
何雨柱活動了一下肩膀，沒有任何束縛感反而獲得了一種奇特的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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