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只要有一樣落到紀律部門手裡，陳建軍全家就得排隊挨槍子兒，現在西樣全擺在桌上，齊齊整整。
何雨柱站在鐵門廢墟上，渾身裹著黑色布料，面甲後面只露出兩隻眼睛，昏暗的燈泡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投在陳建軍臉上。
陳建軍手裡的公文包掉在地上。
他盯著這個從天而降的黑色人影，嘴唇哆嗦了兩下，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
“什……什麼人？！”
瘦高個反應比他快。
氈帽下面的臉在燈光裡一閃，顴骨很高，兩腮凹進去，是常年吃不飽飯的那種瘦法，他右手閃電般探進大衣內側，掏出一把手槍。
槍管前端擰著消音器，黑洞洞的槍口首指何雨柱的腦袋。
沒有任何猶豫，扣扳機。
嗤。
槍響了，消音器把聲音壓成了一聲悶響，在密室裡的回聲還是嗡嗡的。
子彈飛出去。
何雨柱站著沒動。
鉛彈頭撞上面甲正中位置。
嘡。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子彈被彈飛了，在密室牆壁上又彈了一下，最後落在地上滴溜溜轉了兩圈。
面甲上沒有痕跡，連道印子都沒有。
密室裡安靜了一瞬。
瘦高個的手還保持著舉槍的姿勢，槍口冒著一縷細煙，他的手開始抖，抖的很厲害，槍身在手裡嘩啦嘩啦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顆變形的鉛彈頭，又抬頭看何雨柱。
褲襠處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尿了。
“鬼……”瘦高個嘴裡冒出來一個字，舌頭打結說不利索，“鬼、這是鬼——”
何雨柱開口了。
經過面甲覆層的處理，他的嗓音變的又沉又啞，每個字都拖著尾音往外吐。
“賣國賊，死。”
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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