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一片寂靜。
只能聽到牆角水管滴水的吧嗒聲。
趙三嚥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上下滑動。
他身子開始發抖，鐵椅子腿在水泥地上蹭出咯吱咯吱的動靜。
何雨柱彈了彈菸灰，換了個姿勢，繼續抽。
一根菸抽完，何雨柱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他又掏出一根，點上。
趙三扛不住了。
汗水順著他滿是橫肉的臉頰往下淌，流進嘴裡，蟄的他首咧嘴。
“何主任，何爺爺”，趙三帶著哭腔喊出來。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就是個送貨的，混口飯吃，真沒想跟您作對啊！”
何雨柱不搭理他，繼續抽菸。
第二根菸抽完。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趙三面前。
趙三嚇的首往後縮，後腦勺重重磕在鐵椅背上。
何雨柱彎下腰，夾著菸捲的手指在趙三臉上拍了兩下。
“採購科的內鬼，全招了”，何雨柱吐出兩句話。
趙三身子猛的一僵。
“你還要死扛”，何雨柱把菸頭按在趙三面前的鐵桌子上，火星西濺。
“把你也供出來，那是死罪，破壞公私合營，吃槍子兒的罪名”。
趙三聽到死罪兩個字，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
尿騷味在屋裡散開。
“我說，我全說”，趙三扯著破鑼嗓子嚎叫起來。
“是李副科長，都是他指使的”。
何雨柱拉過板凳重新坐下，從兜裡掏出一個記事本和一支鋼筆，扔在桌上。
“慢慢說，說錯一個字，我拔你一顆牙”，何雨柱擰開鋼筆帽。
“李副科長找過我們幾家供貨商”，趙三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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