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找你來，有筆好買賣幹不幹？”
“柱子哥發話，上刀山下火鍋我大牛都不帶眨眼的！”
何雨柱指著檯面上的水煮肉片。
“這肉，是那幫黑心供貨商送來的注水豬肉，放了三天，都快長毛了。”
“我拿重料給壓住了，一會中午開飯，你帶上你們車間那幾十個平時能鬧騰的兄弟，多打點肉。”
張大牛臉一綠。
“柱子哥，你這是讓我帶兄弟們服毒自盡啊？”
“蠢貨。”
何雨柱罵了一句。
“吃兩口就行，吃完之後，給我往地上躺。”
“口吐白沫會不會，滿地打滾會不會，鬧的越大越好，最好把太奶都喊出來。”
“出了事我兜著，事成之後，參與演出的兄弟，一人發五塊錢營養費！”
張大牛眼睛瞬間亮了。
“五塊錢？”
“柱子哥你瞧好嘞，碰瓷這活兒我太熟了，我能給你在地上抽搐出一段霹靂舞！”
中午十二點，下班鈴聲一響，工人們拿著飯盒湧進食堂。
王師傅今天一反常態，站在打飯視窗，手腕穩穩當當，一勺子下去全是肉，滿滿當當扣在工人們的飯盒裡。
“何主任發話了，今天食堂加餐，水煮肉片管夠，大夥兒敞開吃！”
工人們餓了一上午，聞著這辣香味，哪還管那麼多，找個座坐下就往嘴裡扒拉。
張大牛端著飯盒跟幾個兄弟對了個眼神，扒拉了兩口沾著紅油的白菜，肉根本沒敢往下嚥。
吃到一半。
“哎喲我的親孃哎！”
張大牛突然發出一聲嚎叫，手裡的飯盒掉在地上，紅油灑了一地。
他雙手捂著肚子，整個人往後一倒，砸在地上。
“這肉有毒，我腸子斷了，我太奶來接我了！”
張大牛在地上瘋狂打滾，雙腿亂蹬，嘴裡還吐出一串肥皂沫。
這變成了一個訊號，食堂裡瞬間炸了鍋。
一車間的幾十個工人跟著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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