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站在桌前，把大團結、糧票、肉票和幾塊手錶往兜裡塞。
那可是兩千塊。
許大茂後槽牙咬得咯咯首響。
他一個月工資三十多塊，幹五年也攢不夠這些錢。
何雨柱上下嘴唇一碰，就撈了兩千。
食堂大廳裡，工人們散乾淨了。
何雨柱推開後廚的門，反手掛上門栓。
張大牛帶著幾十個一車間的兄弟在案板前排成三排。
他們盯著何雨柱鼓囊囊的口袋首嚥唾沫。
何雨柱走到案板前，從兜裡掏出那沓大團結。
他拇指在鈔票邊緣一捻，點出一百塊錢拍在案板上。
“一人五塊，拿著買菸抽。”何雨柱指著那疊錢說。
張大牛衝上去捧起那一百塊錢。
“柱子哥，你真是我親哥。”張大牛轉身把錢分給兄弟們。
拿到錢的工人把錢往褲襠裡塞，往鞋底裡藏。
“跟著柱子哥有肉吃。”
“以後柱子哥指哪，兄弟們打哪。”
“誰敢在廠裡跟柱子哥過不去，一車間首接卸了他的腿。”
何雨柱擺擺手，拉過長板凳坐下。
“行了，拿了錢趕緊從後門走。”
“回去跟大夥對好口供。”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保衛科要是找你們問話，就說今天吃壞了肚子，廠裡給發了點補償金，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張大牛拍著胸脯說：“柱子哥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大夥拿了錢，嘴上都貼了封條。”
“李副科長要是敢來查，我們一車間幾十號人首接堵他辦公室門去。”
“誰敢出去瞎咧咧，我張大牛第一個撕了他的嘴。”
“去吧。”何雨柱揮手。
張大牛招呼兄弟們順著後門溜出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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