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菲合上花名冊，夾在腋下。她沒有繼續往下念，而是首接朝何雨柱走了過來。
皮靴一步一步，踩在黃泥地上的聲音，全場都聽得見。
她走到何雨柱面前，站定。
兩人之間不到一臂距離。
夢菲比一般女人高出一大截，但何雨柱還是比她高了半個頭。她仰著下巴，冷冷地打量著他，像在看一件擺在貨架上的次品。
“就是你？”
何雨柱沒說話。
“上一輪的報告我看了。”夢菲的聲音故意拔高了半格，確保全場三百人都能聽清楚。
“全程勻速控分，卡著及格線混過關。格鬥對抗的打法倒是挺花哨，把松樹都給打劈了。”
她嘴角撇了一下。
“廚子出身，對吧？”
“紅星軋鋼廠食堂主廚。”何雨柱答得很老實。
“食堂主廚。”夢菲把這西個字咀嚼了一遍，像在嚼一塊酸掉牙的話梅。
她忽然提高了嗓門，轉向全場：
“都聽著！上一輪有個靠顛大勺混進來的炊事兵！我聽說外面還有人傳，馬政委的男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回頭盯著何雨柱，眼神里滿是鄙夷。
“我就想看看，到底是高手，還是躲在女人裙子底下吃軟飯的小白臉。”
全場三百人，沒人笑。
但沒人笑，比笑出聲更難堪。
那種憋著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審判。
何雨柱站在原地，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甚至微微歪了下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比聊今天食堂吃什麼還隨意。
“報告教官，我這人確實有個毛病。”
夢菲眉頭一挑。
“做飯好吃的男人，一般都長得比較順眼。這個我也沒辦法。”
操場上安靜了兩秒。
然後後排不知道誰“噗嗤”一聲沒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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